第二天,蓝启仁正在讲课
魏无羡和聂怀桑都在昏昏欲睡,江澄看不下去了,便把魏无羡叫醒。二人醒后开始传起了纸条,蓝启仁从上面走下来,魏无羡在纸上画了一个乌龟,贴在蓝启仁身后,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笑什么!不许笑!
蓝湛看到以后,瞪了魏无羡一眼,随后便用法术拿下乌龟
这时,魏无羡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纸片人施了法,小纸人落在蓝湛肩膀上,贴在了他的脸上,蓝湛把小纸人从脸上拿了下来,捏成了团,瞪了魏无羡一眼



魏婴!
在


既然你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考考你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者死物所化

我觉得无聊,便拿了蓝湛的一缕头发在把玩,给他辫了条长长的辫子

妖与怪极易混烧,举例区分

聂疏浅!你来说
啊?好好的叫我干嘛!
##聂疏浅 好说,就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拿一把板斧将它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他在修炼成精,此为怪
呵,这台词我还记得呢,想整我没那么容易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他看向魏无羡,这死老头!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聂疏浅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聂疏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台词我可全记着呢,再说都来这里快五年了,这些我能不知道吗

作为清河叶聂氏后人和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就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再问你们,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余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聂怀桑刚想要翻书,蓝启仁那老头就喝斥到

不许翻书!自己想
现在该怎么办?是把蓝湛的台词抢了呢,还是附和魏无羡
如果附和魏无羡的话,那可是一千遍《礼则》,不过那就——不用听课了!

忘机,你来说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及,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

玄门行事了当遵循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
那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讥讽我和魏无羡

无论是修仙还是为人,都还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聂疏浅 先生,我和魏无羡有疑

讲
虽说是以度化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

##聂疏浅 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绝
暴殄天物嘛,我方才并不是不知道这条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道路,你且说来
##聂疏浅 废物利用嘛,借力打力呗!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气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倔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我和魏无羡一唱一和,硬是成功激怒了蓝启仁那死板迂腐的老头
蓝湛也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眉宇微皱,神色甚是冷淡

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们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聂疏浅 先生,横竖有些东西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册,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怀桑一直在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的灵气储于丹田,可以劈山填海,怨气也可以啊,何不加以利用

##聂疏浅 殊知不能以敌之敌驭敌,有时候我们就得另寻稀径
我们越说,蓝启仁越气,把他书桌上的书通通拿来砸我们

那我再问问你们,你们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们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这个我尚未想到


你若是想到了,各大世家就容不得你了,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聂疏浅 那我呢?

滚!你也给我滚!
一听他叫我滚,我就不由得开心,连忙跟上魏无羡,这段时间都不用在这听她念紧箍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