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脸色苍白)“咳咳咳……咳咳……”

(担心)“义父……”

(有气无力)“以后恐怕为父,没有能力再教导你了……”

“您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找最好的医师,给您治病。”

(虚弱地笑了笑)“为父的身体,自己清楚,咳咳……你要,好好地效忠于陛下。”

(坚定)“义父放心,孩儿一定效忠大唐。”

“效忠的方式有很多种,明日与阿诗勒部擂台一站,不能输。”(看出皓都的犹豫)“为父知道你的心思,你可以自己自己先想清楚,若觉得自己不配,就可以选择先胜小可汗,再输给其他公孙贵族,但是……也可以赢到最后。”

“义父……”

“皓都啊,随自己的心走吧。”

(跪下)“若不是您养育我,我只是路过的一个野孩子,我怎敢逾越想娶公主。”

(摇了摇头)“为父这一生,为国舍家,从未为自己考虑过任何,你大可不必走我的老路,你就按自己的心愿,从心所欲,也未尝不是立世之道。”
杜如晦的一席话让皓都一夜未眠,但这些话深深地在他的心里蔓延。
——第二日 擂台——
庄凝穿着婢女的服侍站在二楼的台子屏风后看到坐在下面的长歌,听乐嫣说这次长歌是代表漠北出使,虽然不知道长歌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她安好,她便也就放心了。
而她环视一圈没有看到皓都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
是啊,她在期盼什么呢……
——战鼓声敲响——

“有请首擂勇士,阿诗勒小可汗。”(躬身)“在座各位使者,可有上台应战之人?”
庄凝看了一圈没有人出声,她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帕子。

【小可汗】(看向李长歌)“你们漠北漠南无人敢应战了吗?”

“你们漠南想和大唐结盟,不就是因为谁也打不过嘛,只好依赖大唐吧,可如今大唐的公主要和小可汗和亲了,你也不看看时局,还要跟着这个漠北的郡主上蹿下跳吗?”

【图伽郡主】“你!我今天非要把你这个软骨头打趴下不可!”

(一把拉住)“莫要与他一般见识。坐下。”

(气愤地坐下)“哼!”

【小可汗】“大漠各部都无人可吗?”(看到无人回应)“那与大唐的婚盟就……”

“此言尚早。”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弟?”(看到阿弟跟着的人)“乐嫣?”


“恭迎太子殿下。”

(上下打量了小可汗一眼)“你就是想要娶我大唐公主的小可汗?”

“太子殿下,台上这位就是妾的儿子。”

(不屑)“劳阿诗勒可敦多礼,孤就不免了,毕竟也不会是一家子,还是客气点好。”

(不生气)“太子是否带了人来应战?是不是一家人,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