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她不敢相信自己恨了一个人十几年,却发现恨错了人……
她明明看到了的,他不是好人,他不是,不是!!
(坐起身)“不是!!”


(拍了拍庄凝的肩膀)“阿凝,怎么了?做噩梦了?”
(眼泪汪汪)“罗姨,他不是好人,不是……”


(擦了擦庄凝额前的汗)“对,阿凝说的对,他不是好人,肯定不是好人,对不对?”
“嗯……他不是……”


(搂住庄凝)“哎,我的傻丫头。”
——几日后——
自从上次蝎王来鬼谷后,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单纯的合作这么简单,而后解决完鬼谷的三千鬼众之事后,庄凝被温客行送回了周子舒他们的所在之处,虽说她十分不愿意一人回来,但温客行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必须离开,不能带着她,无奈之下她只好回来了。
“咦,傻小子去哪儿了?”


“成岭已经被送走了。”
“送走了?送到哪里去了?”


“沈大侠身边。”
“为什么要把成岭送走呀?”


(叹了口气)“英雄大会即将来临,现在我们这里已经不太平了,成岭必须离开。”
“好吧……”

——几日后——

“想当年金杯翠翘,到如今物是人非,望月河畔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倚栏人已自不同啊,世事沧桑,人情易冷,子舒,当浮一大白。”

(举起酒杯)“说得好,来,平安,给我倒满。”
(抢过他的酒杯)“哎,痨病鬼,你就别想了,主人叮嘱过我了,要好好地照顾你。”


“就喝这一小杯,无碍吧。”

“有碍,一滴也不行。”
“听到没有?一滴都别想。”


“乌溪,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知道我无酒不欢的。”

(认真的神情)“周庄主,是你先为难我的,你的伤刁钻古怪,纵使你的身体能调至全盛状态,我施术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说什么?痊愈之前,酒色财气与你无缘了。”

(笑着指着他)“哈哈哈,乌溪啊,你认真说话的样子真可爱。不用你有十成把握,五五开就行。大丈夫多喝两碗啊。”
(把酒壶直接拿走)“你再不听话,等主人回来我跟他告状去!”


(甩开袖子)“切,不喝就不喝。”(傲娇的抬着头)“我也要向他告状,有个刁奴为难我。”
(做鬼脸)“略~”


“周庄主,你的嗅觉和味觉早就没了,喝不喝酒有什么打紧,喝茶吧。”

“你,不是,哎……”

(看了一眼景北渊)“我们来。”
(举起酒杯)“来来来,我们喝。”


(无奈拿起茶杯)“我这喝的不是酒,喝的是一个感觉对不对。”

“子舒,看来这一次咱们俩又喝不上了,我记得之前咱们明明说好了,若来日方长定不醉不休,这些年我在南疆等的是酒都凉了,可是故人却不见要来的意思,我还记得有些人曾经跟我说过,叫我替他物色一个细腰的南疆妹子,结果人是物色了不少,可是某些人啊。”
(八卦的看向周子舒)“啧啧啧,痨病鬼,看不出来啊,喜欢细腰的妹子。”(摸了摸下巴)“我主人的腰也挺细的,只可惜不是妹子啊。”


(用筷子敲了敲庄凝的脑袋)“少说话,喝你的酒,把我的份儿也喝回来。”
“哦……你怎么也和主人一样,老爱打我的脑袋。”


(匆匆跑进来)“七爷。”

(疑惑)“阿沁莱,不是命你守在成岭身边,怎么先回来了?”

(担心)“成岭呢?”

“成岭少爷没事,只是不让我服侍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