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脸坚定)“师父,我想清楚了,我还不能走,我得回去五湖盟。”

“傻小子,我说了这么多都是对牛弹琴,你既已知道琉璃甲的来龙去脉,又知道了这帮人各个包藏祸心,你还回去作甚?”

“正因为我知道我守护琉璃甲是我爹的遗志,知道此事牵连的人如此之广,我再没用,又怎能保全自己置身事外,更何况英雄大会召开在即,镜湖剑派就剩下我一人,如果我不去,不真的等于镜湖剑派在江湖上除名。”

(手搭在张成岭肩膀上)“成岭,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孩子,甚好。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回去的话,听师父的话,把琉璃甲归还于五湖盟。”

(不解)“为什么?我爹爹和五湖盟僵持二十年,就是因为琉璃甲呀。”

“成岭啊,你的安危重要还是琉璃甲重要?”

(脱口而出)“当然是琉璃甲重要。”

“错了,没有什么比活生生的人更重要了。”

(站起身)“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成岭,你觉得为师的武功如何?”

“师父的武功当然是顶好的。”

“我得武功不算差,多少能跻身江湖一流之列,但是我所精研的本门武功不过十分之二三,吾生之有涯而知之无涯,常人穷尽毕生的精力,也无法将一门武学研究参透,就算打开了武库门,于一人一门又如何,不过是人的贪婪作祟罢了。”

(还是有些犹豫不解)“可是师父,爹爹吩咐我……”

“成岭,张大侠的执着不是武库本身,而且兄弟之义,你爹爹如果想开武库,二十年前就开了,何必等到现在,容炫前辈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你爹爹以身相殉,如果他们泉下有知的话,是希望你从二十年前的事情中解脱继续过自己的人生,还是希望你继续带着这个麻烦不断遭人觊觎,世人围绕着贪念画地为牢,我管不了,你,我还是能管一管的。”
(托腮思考)“好深奥哦……”


(用扇子敲了敲庄凝的头)“闭嘴。”
“哦……”


(笑了笑)“听为师的话,把这个麻烦丢出去,让他们争吧。”

(思考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父!”
最后他们还是把张成岭送回了岳阳派,张成岭看了看岳阳派的大门,又看了看他们三个人。

“成岭,你记住了,尽可能让别人知道你已经将琉璃甲交出去,等英雄大会结束后,师父便来接你。”

(眼中充满担忧)“傻小子,凡事事不干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晓得吗?”

“知道了。”

“五湖盟这几个老鬼个个是人精,你别管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就装聋作哑,到了武林大会亮个相便了。”

(拦腰抱住温客行)“温叔,谢谢你,之后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咱们一直在一起,还有凝姐姐,我们……”

(拉开张成岭)“行了行了,别学你温叔婆婆妈妈的。”

“阿凝,陪着成岭一起,万一有什么事还能相互照顾一些。”
“我知道的,主人。”


(拍了拍张成岭的肩膀)“别怕,我们都在。”
“主人,放心。”(拍了拍胸脯)“我一定会照顾好这傻小子的。”


“你一定要记住不许捣乱。”
“知道啦~”


“去吧。”
庄凝和张成岭走到大门时,守在门口的弟子就纷纷冲上前说是高盟主知道张成岭失踪很是着急,让赶紧前去门厅。
“傻小子,去吧,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


“知道了,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