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何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无故杀死白无常你为何要让我们的姑娘们四处散发青崖山鬼那半阙歌谣,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温客行眼神中的冰冷拉了拉喜丧鬼的衣角)“罗姨……”


“别拿容忍当纵容。”

(生气)“温客行!”

(跪下)“谷主请息怒,主人她也是关心则乱,我们也只是关心谷主,想要更好的为您效力。”

“千巧,你起来,你怕他是吧,我不怕。”

“喜丧鬼,阿凝,你们退下,本座有事要单独吩咐艳鬼。”

“温客行,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吗?”
(拉着喜丧鬼)“罗姨,我们走吧……”

庄凝硬是把喜丧鬼拉了出来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在里面她简直都要憋死了,根本不敢大口喘气,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还不如去岳阳派找张成岭玩。

“阿凝。”
“怎么了罗姨?”


“你知道温客行到底想做什么吗?”
(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主人说他有自己的计划……”


(叹了口气)“这人间怕是也不安宁了。”
“罗姨……”


“我先回房歇息了。”
“罗姨,我陪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好吧。”

庄凝从罗府出来后就回到了岳阳派,自从上次被曹蔚宁领进来之后,并且熟知了高小怜等人,她还获得了专门的门牌可以随意进出岳阳派,并且高小怜还为自己准备了住所可以居住,这倒是方便不少。
晚上庄凝睡不着,闲得无聊出来散散步,结果就看到张成岭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后面不知道张望着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你干嘛呢?”


(被吓到)“啊!凝姐姐?你也来了。”(一脸惊喜)“师父和温叔呢?”
(疑惑)“什么?”


“不是师父让你来接我的吗?”
“接你?”(觉得不对劲)“什么情况?”

张成岭看着庄凝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奇怪,就把自己收到的纸条事情告诉了庄凝。
原来有人写纸条约张成岭见面,而落款是痨病鬼。
“走,我们去看看。”


“好。”
庄凝和张成岭两个人来到了纸条上写的地方,可是周围并没有痨病鬼的身影,只有一个人盘坐在石阶上一动不动。

“凝姐姐,我见过这个人,他是内院的杂役,原来他是师父的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了,师父呢?”
就在张成岭的手刚拍了他的肩膀的时候,他应声倒下,庄凝一看人早就已经死了,皱着眉头打量着。
“不对!”

突然她察觉到背后一阵风,转过头看到有一个女人直冲他们而来,庄凝护住张成岭,一脚踢向桌子朝那个女人飞去。
女人手起刀落,桌子应声而断,庄凝皱着眉头知道他们上了当。
“傻小子,快跑!”


“凝姐姐!”
“跑!”


“哼,谁都别想走!”
女人抬脚踩在桌子上,借力朝着张成岭飞去,庄凝一看立刻抽出鞭子甩出去拦腰把女人拉了回来。
女人丝毫不以为然笑了笑,手一挥手握的双刀,鞭子应声而断,庄凝摔倒在地,女人趁着这时冲向张成岭一把拽住他的肩膀带他翻上房顶,速度离开。
庄凝捂着手臂站起身,抬脚飞上房顶,跟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突然被一把拦住。

“什么情况?”
“痨病鬼?”(指着前面)“快,傻小子,那傻小子被掳走了!”

周子舒皱眉看着她指的方向,刚才他偷溜进岳阳派坐在角落里喝酒,察觉到有人飞去屋顶却没回头看是谁,在看到庄凝的时候他这才追了上来。

“我去追。”
(看着转身飞出的周子舒有些着急)“哎,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