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凝正愁眉苦脸的纠结着,就突然听到了有三个醉酒的男人正调戏卖唱的姑娘,这让她这个爱打抱不平的性格忍不住了。
庄凝看着她们越来越过分,笑了笑,走了过去,扶着被他们差点推倒的老人。
“怎么?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要不要点脸啊?”


“哟,又来一个小娘们,可以啊。”

“这姑娘不错啊。”
只见那人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朝着庄凝走过去,想抬头摸庄凝的下巴却被她躲开。

“哟,小娘子还挺害羞啊?”
庄凝没有说话笑了笑,退后一步抬头把他手中的酒杯往上一仰,酒杯中的酒都泼在了他的脸上。
“多喝点。”


“你!臭丫头,给我上!”
因为庄凝的动作惹怒了她们,三个人直直向庄凝冲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一脚踢了过去,其中一个男人被绊倒摔在桌子上,庄凝跳起来从他的身上踩过,一拳打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三下五除二庄凝根本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三个人瞬间被打的屁滚尿流,出去的时候还放狠话让她等着。
(不屑)“姑娘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

(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什么看啊!怎么?你也想听曲呀?”


(一脸无辜)“我,我想请你吃饭……”
(心中疑惑)“这小子打什么主意呢?哼,不怕你。”


“姑娘,菜来了。”
“哇,看着很不错啊。”


“姑娘,你快尝尝,这道银针鸡片,是用名茶君山银针和鸡片同时炒的。尝尝看。”
“嗯,好吃!”


“好吃吧,在下没有什么本事,这专好寻访天下美食。”
“你这个本事顶好呀,你人看起来也不坏嘛,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清风剑派曹蔚宁,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啊。”
“我叫庄凝。”


“庄姑娘,甚好,甚好。”
“好什么?”


“没,没什么,庄姑娘请慢用。”
“好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其中庄凝因为打听到曹蔚宁和岳阳派很熟悉,她灵机一动想到了进入岳阳派的方法,这才装作一副很自来熟的样子跟他聊了许久。
——楼下——

“哟,你家白菜被猪拱了啊?”

(不解)“啊?”
温客行顺着周子舒的视线抬头看到庄凝和一个男子正坐在二楼有说有笑,温客行气的拿起扇子便直冲上楼。

“阿凝。”
(回头)“哎?主人!”

(拉着温客行的袖子)“快来快来,坐坐坐。”

温客行一眼都没有看庄凝,生气地甩开被她拉着的袖子,眼神一直在曹蔚宁的身上打量。
(指着曹蔚宁)“这位呢,是清风剑派的曹蔚宁,岳阳派的座上宾呢。”


“庄凝姑娘,这位是……”
“哦,这是我家主人。”


(一脸欣喜)“你是丫头啊?”
“怎么?看不起丫头啊?”


“不不不,丫头好,丫头好。”

(眼神充满敌意)“我管你是清风剑派还是中风剑派。”(坐下)“你和我们家阿凝很熟吗?”

“不不不,不熟,我们刚认识的,公子,不如我们一起……”

“既然不熟,那她的熟人来了,就请您行个方便圆润的走远点。”

(反应过来)“实在抱歉,抱歉,告辞。”
(看到曹蔚宁慌张离开)“主人,什么叫圆润的走远点啊?”


“滚的文雅说法。”
(恍然大悟)“哦~”


“阿凝,你从哪儿认识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主人,你刚没听我说嘛,他可是岳阳派的座上宾呢,认识他,我混进岳阳派指日可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