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喜)“你摸我头啦?”


(皱眉)“有吗?”
(站起身)“有!”


“有就有呗,蹦这么高干什么,你欧阳锋啊。”
“我决定了,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人做错一人当,不查出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对不起这个摸头杀!”

别看庄凝这么信誓旦旦地说着要查问题,但实际上是她拉着温让,从他的店里绕到她自己的店里,两个人偷偷摸摸。
“哎,温让,咱们这样不算破坏现场吧?”


“怂了?那回去吧。”
(拉住温让)“哎,别别别,我查货,你查查进货记录,记录本在吧台那边儿。”


(翻看)“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一张西一张的,还有电影票?”
“哦我不是没时间收拾那块嘛,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是,进货本在哪儿啊我没找着。”
“就你那书。”


“我的书?”(看到里面的内容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你还是个诗人。”
“嗯?我吗?”


“鬣狗席地而坐,蒜苗五块一斤,还挺荒诞派。”
“过奖过奖,随便一记。”


“前已无路通,后不见归途,三毛一把葱,购于八点钟。”
(满意)“哎,你还别说还挺押韵,我写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你也太把我书当回事了吧。”
“你那个书排版有问题,印一行空两行,那不是浪费纸吗?我也要节约成本,物尽其用是不是,再说了,苍蝇虽小也是肉,能省一毛是一毛。”

温让没有搭理她,庄凝一个接着一个的食材问了过去,发现最大的问题就出海鲜。
“我找到问题根源所在了,你快查查带子的进货记录,上周的。”


“找着了,带子,批发价三块钱一个,这么便宜啊?”
(一脸茫然)“便宜吗?”


“当然便宜了,你这是不是人家卖不出去的,就专门卖给你这种财大气粗的老板?”
“不是啊,那个海鲜老板说给我的最低价,卖给别人可贵了呢。”


(戳了戳庄凝的额头)“整天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能不能长点心?”
“切,那怎么办呀?我们去他店里看一看吧?”


“只能这样了。”
庄凝和温让一起来到了带子的进货店,为了装扮的隐秘一些,庄凝带了口罩还带了墨镜。
温让一脸嫌弃地看着庄凝的装扮,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装扮不正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我不得遮掩一下啊,我颜值这么高,万一老板记得我怎么办?”


“你多虑了,摘了吧。”
“啊,都摘啊?”

温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摘掉庄凝的眼镜和口罩,顺便还帮庄凝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那一瞬间庄凝感觉到温让整个人都在发光,而她的心跳也加快,只看到他嘴在动,却根本没有听到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皱了皱眉)“听明白了吗?”
(回过神)“听明白了。”


(丝毫不相信的神情)“进门怎么说?”
“我就单刀直入,自报家门!”


“你啊你,白费口舌,还是我去吧。”
(一把拉住温让)“哎,我可以的,一会进去我会看着办的,你就乖乖在这儿等我的捷报。”


(担心的神情)“安全第一啊。”
庄凝点了点头,走进去之前把手机摄像打开握在胸前,故意装作是顾客的样子跟老板搭话,最后聊着聊着,她装作是黑心店的店主问老板要便宜货,老板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冰库里。
打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但又想到要拍证据,她憋着气走了进去。
“怎么这么难闻啊?”


“一分钱一分货嘛,你还指望我这个地方像马尔代夫一样啊。”(打开一箱带子)“看好了啊,这个,三块钱一支,切成片没人知道你卖的是什么。”
(拿起一个闻了闻)“呕,你这儿差点意思吧,它就算是冻货也不能是变质的呀?这还能吃吗?”


(不耐烦)“怎么不能吃啊,你开米其林啊,这东西你烤的时候调料放多点,蒜油在过一下,谁吃的出来啊。”
“那我还得跟你学着点,可是那别人要是吃坏了肚子跑来找我我怎么应对啊?”


“吃坏了也就是拉肚子,我跟你说,现在的人一天三顿都是快餐,根本说不清楚是哪顿出了问题。”
“行,我算是懂了,这不是东西卖出去,两手一摊不认账就行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