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庄凝发现傅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很是着急,跑去如意楼发现傅容并不在如意楼,而柳掌柜也正着急,听小七小八说有了傅容的消息后,庄凝和柳掌柜坐着马车急忙赶去找傅容。
(看到傅容很是欣喜)“容儿!”


“阿姐。”
(抱住傅容)“容儿。”


“阿姐,师父。”
(满脸担心)“容儿,你怎么回事呀?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人在外面不回家,怎么回事啊?”


【西河郡主】“我也想问呢,傅二姑娘当真是奇女子,和信都侯府定亲不成,就又另攀高枝,孤男寡女,独处一夜,难道你们傅家家风便是如此吗?”

“我……”

“西河郡主。”

“西河郡主此话未免也太过尖酸刻薄了吧。”

【西河郡主】(瞪着吴白起)“有你什么事啊?”

“你!”

【西河郡主】“傅二姑娘当真是好手段,连吴小侯爷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原来在郡主看来只要帮忙说句公道话,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下回我要是帮郡主说点什么,岂不是?”

【西河郡主】(生气地指着吴白起)“你大胆!”

“吴白起。”

(乖乖闭嘴)“…………”

【西河郡主】“看到了吗?闭嘴!”

(有些无奈)“郡主自见我一来就咄咄逼人,我跟殿下什么关系需要跟你交代吗?”

【西河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肃王哥哥绝对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的,你别胡乱说话。”

“你看你,你看你,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我说什么呀?行了,你也是护食心切,下回呢,就千万不要在乱咬人了。”

【西河郡主】“你!你居然骂我是狗!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

“西河郡主!”
(眼神犀利)“西河郡主,有些话是不能乱说,不然……”


【西河郡主】“不然什么?”
“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家的家风便是这样没有教养。”


“哈哈哈,阿姐,你厉害。”

【西河郡主】“你!你们!”

“送西河郡主回去。”

“是。”

“阿姐,我们走吧。”
“嗯,好。”(看向吴白起)“多谢。”

几日后,庄凝因为在家待着无聊,就拉着抱竹想出去逛一逛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出的书籍可以买一些回来。

“庄姑娘!”
(有些惊讶)“小侯爷?”


“庄姑娘,我正好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还请小侯爷指教。”


(挠了挠脖颈)“额,你也知道我现在去昭武校尉,金翊卫的事儿可多了,凤来仪每个月送来的账本我都看不过来,说实话也看不太懂,那个,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凤来仪当账房啊?”
“我?”


“对啊。”
“多谢小侯爷相邀,但是恐怕我难以胜任,而且为什么小侯爷要找我来当女账房?”


(低头笑了笑)“首先你这个人这么迂,对自己要求极高,你的账目一定是干干净净的,其次,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论经营虽说少了些许的经验,但其他地方不比那个纪清亭差,假以时日,你一定是恒京城中有名的女账房,甚至是女掌柜。”
“这种抛头露面之事,我没什么兴趣。”


“是吗?那你如何要帮柳如意?”
“我……”


(抬起手)“哎,你先别急着开口,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是在帮傅二姑娘,可你扪心自问,当你的画作被世人夸赞时难道你不开心吗?”

“据我所知,在齐策出事以后向傅家提亲的人不在少数,若你真是个满心相夫教子的女子,又怎会选择躲去云罗寺避开纷扰。”
“我……”


(凑近庄凝)“庄姑娘,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问问自己的心,不要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束缚住,嗯?”
(退后一步)“我看你才是莫名其妙,小女告辞。”


“哎,庄姑娘。”
(没有回头)“还请小侯爷今后少擅自揣测,另外,就算我要去当女账房,也是去如意楼。”

庄凝走后,越想越生气。
“什么嘛,他才迂呢。”


“长姑娘,吴小侯爷一向说话就这样,你也别放在心里。”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庄凝边走边念叨着,但突然天空暗了下来,接着就一阵大风席卷而来,吹的是让人站不住脚。
接着街道上开始四处逃窜,因为天暗的根本看不清楚路,路过的人撞开了庄凝和抱竹,她试图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根本看不到人。

“姑娘!”
“抱竹?”

(听到声音)“抱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