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传音柱受到声音的影响,我们会被波及。”

“不行,来不及了,角蝉过来了!”

“小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点了点头)“好。”
胖子把刘丧放到一边,庄凝蹲在他的旁边,找出他的耳机给他戴上。
“捂住耳朵。”

炸药一扔果真像张起灵所说的一样,炸药的声音似乎是放大了数倍,震得心脏都非常疼。
“怎么样了刘丧?”


“不好,角蝉已经钻的很深了。”
(很是着急)“那怎么办啊,黑爷?”


“小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满是期待的看向张起灵)“小哥……”


“哎,用你的血,虫子怕你的血。”

“我的血对它们没有致命的威胁,只会越爬越深。”
(看着刘丧痛苦的样子很是着急)“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那只能有一个笨方法了,虫子有趋光性,它能把它引出来。”
吴邪拿出打火机,对着刘丧的耳朵试图让角蝉自己爬出来。
(握住刘丧的手)“你忍住,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


(死死攥着庄凝的手)“呃……呃……”
我可以
“坚持一下,坚持。”

庄凝着急的看着,角蝉像吴邪所说的爬了出来,但就在他们想把它捏出来的时候,突然它又爬了回去。

“呃啊……”

“角蝉钻的更深了,再弄下去会钻进他的脑子里的。”

“这样吧,冒险试试另一个方法。”
“什么办法?快啊!”


(扶住庄凝的肩膀)“小凝,你别急……”

“这是我以前在云南看当地人对付蛊虫的方式,拿一根铁签烧的通红,从皮肤底下刺进去,蛊虫遇到烧热的铁签马上就会被烫死,这样说不定能保住他的命。”
(皱着眉头)“这太危险了吧。”


(点了点头)“来,试。”
“刘丧……”


“我相信你们。”

“好。”
黑瞎子按照他所说的办法,庄凝紧握住刘丧的手没有松开,庄凝看着黑瞎子把角蝉夹了出来的一瞬间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
“太好了……”


“怎么样?舒服了吗?”

“好了……呃,我刚趁你们炸雷的时候,把这儿的结构听了一下。”

(笑了笑)“行啊。”

“我画给你们。”

“好。”
刘丧凭记忆画出了一部分,庄凝就一直陪在身边,生怕他还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画好了。”

“你画的是这儿的地图?”

“是,胖子,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我说不能再炸了啊,再炸你的耳朵就要聋了。”

“我赌上一只耳朵给我留一只,够我生活了,这只送给你。”
“刘丧……”


(生气地指着刘丧)“我跟你说刘丧,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还有时间。”

(一把拉住吴邪)“你没时间了,吴邪,如果还是找不到出路,还是要靠我的耳朵,而且到时候我就聋了。”

(继续劝说)“我想你也不想拖累所有人吧。”

“而且,这么一来,我们两清。”

“哎呀,讲义气,够诚意,好,怎么炸?”

“没事,没事,我认识一个人,治耳鼻喉一把罩。”
(看向黑瞎子)“黑爷,你抢了我台词。”


“哎呀,放心啦,你老板绝对ok的。”
“刘丧,你放心,跟我回长沙我老板一定会治好你的。”


(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胖子走到中间拿出炸药,就像刘丧所说的一样,这颗炸药让刘丧全部听完了整座雷城的结构,但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庄凝心疼的看着刘丧,吴邪眼眶微红,眼里都是心疼,最后刘丧因为疼痛倒在了庄凝的怀里。
“刘丧,怎么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放心,我还有一只耳朵,够用了……”
“没事的,会没事的,我老板一定会治好你的。”


(递给吴邪一张地图)“这是一个多传音柱形成的传音洞,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走到一道门前,那应该就是你要去的地方,出发吧。”

“走。”

“吴邪,走不动了,不走了,耳朵也废了,跟着你也是拖累,命大,死不了。”

“刘丧,我跟你说……”

“别说了,听不见。”

“你别关心这些了,你赶紧往前走吧,说不定三叔就在前面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