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脸色有些不好,但看着庄凝向他摇了摇头,最后还是看着陆廷把她带走了。

(走上前)“公子,您就让二小姐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我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她。”

(有些不解)“公子既然对二小姐是真心的,为何不娶了她呢?”

(看了一眼严风)“你怎知我对凝儿是真心的呢?”

(一时语塞)“我……”
严世蕃瞥了一眼严风,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回到陆府的庄凝,第一时间陆廷就让她回房休息,接着就让岑福传信给陆绎,告诉他现在庄凝的的情况,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坐在庄凝的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
“爹,对不起……”


(叹了口气)“当初你跟你哥出去的时候我就十分担心,结果还是变成了这样。”
“爹,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就别担心了,我以后肯定不会瞎胡闹让你操心了。”(做发誓状)“我发誓!”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看着父亲一脸沉重)“爹,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严世蕃救你一命,对我们陆家有恩,有机会爹会尽力还他,但你要跟严世蕃保持距离。”
(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啊?”


“朝堂上的时候你不懂,听爹的就好。”
“可是你和哥哥每次都这样说,但却不告诉我,可在我看来,严哥哥对我是极好的,我……”


(有些生气)“凝儿!”
(看了一眼陆廷的脸色)“我知道了,爹……”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说完陆廷转身离开,留下庄凝一个人靠在床边若有所思。
朝堂上的时候她是不懂,但也不代表她没有听说,但一开始庄凝觉得只是选择不同而已,没必要搞得老死不相往来,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无论是陆廷还是陆绎对严家的敌意是非常大的。

(哭着匆匆跑进来)“小姐!小姐!!呜呜……小姐!”
(看着跪在床边的六月笑了笑)“六月,哭什么呢?”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出去都不带我,我在府里都担心死了,听说你受伤在严府,我也没办法去看你……”
“哎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而且我已经好了啊,别哭了。”


“真的好了吗?”
“当然是真的啦,全都好了。”


“那,那小姐你以后不要在丢下我了好不好……”
“好,以后一定不会在丢下你了。”


(使劲点了点头)“嗯!”
半个月后,庄凝身体已经彻底恢复,每天呆在陆府无所事事,陆绎和袁今夏那边至今没有消息,而严世蕃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不在京城。
——陆绎和今夏视角——
袁今夏和陆绎查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严世蕃的,她和陆绎悄悄地跟着一群人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后山,看到很多人从山洞里往外搬石头。

“大人,就是最旁边的两个人我曾见过,就是他们再说这块地极为重要,严世蕃筹划了好几年。”

“大人,他们都在搬什么呢?”

“这江南地区是东汉属地,开采过煤矿,冶炼技术也十分进步,这应该是个矿脉。”

(一脸疑惑)“矿脉?”

“若真是矿脉,这利益可难以估算。”
就在袁今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严世蕃和严风走到了过来。

“是严世蕃?!”

(拿起矿石看了看)“不错,此处挖出来的矿石从色泽到质地都比别处强啊,好,很好。”

(打开另一个箱子)“大人,这批弹簧比之前的更加精细,更坚韧。”

(环视一圈)“成品就这些吗?”

“对,因为矿采出来的数量不多,所以只能打造出这些。”

“严风。”

“公子。”

“多招些人手,把我们之前探到的那个铁矿也开采了,这产量一定要跟上来。”

“是,公子,我会交代下去的。”

“这几车先发货吧。”

“是。”
严世蕃和严风之后离开,陆绎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数,和袁今夏对视一眼,跟着那些刚刚说发货的车走了一路。
从袁今夏就在刚刚车子走过的路上捡到了一个弹簧,陆绎抓住了在矿洞的一个工人。

“大人,你看。”

“你们是谁!”

“不是你问我,是我问你,山洞里面是什么东西?”

(威胁得瞪着他)“你要不说立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