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凝若有所思,突然被一阵打斗声吸引,前方有个院子,几个人正在院子里刀剑相向,就在庄凝打算跑过去的时候,身后的岑福和严世蕃的手下都已经冲了过去。
庄凝慌忙跑了过去,发现被围着的人正是陆绎和今夏,而有一个人让她很是震惊,那就是翟兰叶。
(一脸震惊)“翟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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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看向来人)“凝儿?”

(作揖)“大人,二小姐实在担心,所以……”

(皱着眉头)“凝儿,过来。”
陆绎的话音刚落,严世蕃瞬间眼神就变了,皱着眉头看着庄凝一步一步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陆绎收起剑把庄凝拉到身后,而手下一个接着一个把屋里的箱子抬了出来,打开一看正是修河款。

“这批修河款我可追查一阵子了,最后还是让陆经历先找到了,不愧是锦衣卫指挥史陆廷的儿子。”

“严大人。”

“大人。”

“陆经历,咱们俩做个交易如何?”

“严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

(指向翟兰叶)“这个瘦马能够死而复生,我很有兴趣,人,我要带走,这批修河款虽说是陆经历先找到的,不过它原本是属于工部的,要物归原主,还是要还给我们工部,你看?这安排合理吗?”

(笑了笑)“合理。”

“大人!”

(撇向袁今夏)“还有,这个小姑娘不错,放在六扇门可惜了,不如就在我严某人身边做个近侍如何?”
严世蕃此番话一出,袁今夏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严世蕃,一脸不相信,而陆绎也瞬间透露出了杀意,一旁的庄凝对于严世蕃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用扇子敲了敲袁今夏的胳膊)“不过,看在今日陆经历如此识趣的分上,我就不让你割爱了。”

“小姑娘,身上有伤?正好,我得画舫里有上等的金疮药,就随我去画舫上疗伤吧,我也好和陆经历一叙。”

(看向庄凝)“凝儿妹妹也要去哦。”

(看向庄凝)“凝儿她身体不太舒服,就让她回去吧。”

“不舒服?那正好我画舫里有带来的御医,正巧一起瞧瞧去,走吧。”
说完严世蕃转身离开,不给陆绎拒绝的机会,庄凝看了看陆绎,只见他眉头紧锁,看着严世蕃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拽了拽陆绎的衣角)“没事的,哥哥,我们走吧。”


“嗯……”
他们一行人跟着严世蕃上到了他的画舫,严世蕃专门布置了一场歌舞给他们助兴。

“哎呀,这扬州地方上的酒我喝不惯,此番呢,我从京城带来了几坛好酒,陆经历平素里常喝的是秋露白,对吧?”

“严大人好记性。”

“小姑娘,你呢?对了,杨程万为人刻板,想必是不会允许你们在外面喝酒的吧?”

“卑职……”(看了一眼陆绎)“卑职不善饮酒,还望大人见谅。”

“呸,这些小姑娘啊,初时总说自己不善饮酒,可最后呢,要用整整两坛子酒才能把她们灌醉。”

(笑了笑)“严大人可真懂女人心呐。”
(举起手)“我也可以喝。”


(看了一眼)“喝茶。”

(笑着看着庄凝)“是呀,凝儿还是喝茶比较好。”
“那好吧……”


“陆大人此次怎得舍得把妹妹一起带出来了?不怕陆指挥史担心吗?”

“回严大人,家妹跟在我身边,家父会放心的。”

“也对,陆经历还是很厉害的。”

“谬赞了,严大人。”
陆绎和严世蕃话语中透露中的你来我往的吹捧让庄凝觉得很是无聊,她跑到袁今夏的旁边。
“今夏,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擦伤而已。”
“你和哥哥昨天在一夜林里遇到什么危险了吗?为什么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袁今夏把他们在一夜林所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庄凝,庄凝一脸惊讶。
“早知道我就让岑福陪你们一起去了。”


“岑福是大人让留下来保护你的,岑福去的话估计陆大人都无心查案了,一心只担心你的安危了。”
“说的倒也是,还好你们没事。”


“嗯,有大人在,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庄凝看着袁今夏一脸崇拜的神情,捂着嘴笑了笑,她仿佛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眼神在陆绎和袁今夏身上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