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平津提前走了,白洛云下了课也急忙赶去了医院,曹瑜独自一个人回了家。
“曹瑜。”公交车上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个人,那我坐这了。”程年开心的做了过来。
“白洛云呢。”
“她有点事。”
“听歌吗?”程年把耳机递到她面前是《富士山下》曹瑜喜欢的,“喔哦,我也喜欢这首歌。”
“还有别的吗”曹瑜听到一半拿过他的随身听想换个别的。
她翻来翻去,里面有一半几乎是英语听力。
“这首歌好听,我给你听这个。”程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过随身听找起来。不一会一首很舒缓的音乐冒了出来,让曹瑜繁杂的内心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对了,你有电话吗?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也没留个电话。”程年突然提起这事。
“没有,我家座机号可以吗?”她妈妈说要专心学习,高考完才能有自己的电话。
“好啊。”
曹瑜撕了张纸写在上面。
不知不觉到站了,说完再见,曹瑜刚准备往家走,程年一下子叫住了她“曹瑜。”
“嗯?”曹瑜回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那个快放寒假了寒假我们一起去看庙会吧,和白洛云她们。”程年犹犹豫豫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咱这什么时候有的庙会啊”她以前从没听说过。
“在占平那边,挺热闹的。”
“好啊。”曹瑜开心的答应了。
程年看着她的笑,一时间晃了神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她的样子,运动会上那个崴了脚却没心没肺安慰肇事者的女孩。
“那再见。”曹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程年就静静的站在那看她消失在街角。
回了家,吃了点水果,曹瑜就接到了白洛云的电话。
“怎么了这么晚打来,程年说寒假和我们一块去庙会,你可以叫上李平津啊”曹瑜很是开心。
白洛云却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这是?”曹瑜一下子听出了不对劲。
“李平津的妈妈快不行了,你说李平津怎么办。”白洛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曹瑜也跟着心疼,她也知道李平津和他妈妈是相依为命的。
“那他爸爸呢?”
“我是在医院走廊上偷看到的,一个男的去了他妈妈的病房被李平津赶出来了,应该是他爸爸,那你觉得要是这样,他们能一起生活吗?”白洛云说。
曹瑜也没有办法,只能静静的听她的哭诉与担忧,轻轻的安慰着她,安慰了许久白洛云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