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休整片刻,大家乘船回云深不知处,一路上叫卖声传来,一路上蓝忘机一直望着水面没说话,蓝曦臣见了问道。
蓝涣忘机,你在想什么?
蓝湛水行渊,修士摄灵,水行渊做乱,其中的联系,兄长可有线索?
蓝涣忘机,此事我也尚未明了,我只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可如若真是,恐怕你我也左右不了。
魏无羡沿路买了枇杷,一边自己吃一边给珺姝吃,看到前面船上与蓝曦臣并立的聊事的蓝忘机,停顿一下,扔了一个枇杷给蓝忘机,并喊道。
魏婴蓝湛,吃枇杷。
抬手就扔了一个给蓝忘机,蓝忘机反手接住,头也不回的扔了回去,冷冷的开口道。
蓝湛不用。
蓝忘机又说完话又随手把枇杷扔了回去,魏无羡撇撇嘴,接到蓝忘机扔回的枇杷说了句。
魏婴真是没情调。
随后眼神一瞥,叫道。
魏婴江澄,接着。
魏无羡喊完便把蓝忘机扔回来的枇杷又扔给江澄。江澄伸手一接,剥起皮来。
蓝曦臣和蓝忘机说的话珺姝全听见了叹了口气,风雨欲来。珺姝拿了几个枇杷起身移动就来到蓝忘机所在的船上。
珺姝阿湛给你,吃一个吧,挺甜的。
蓝忘机看是珺姝给的,就接过,但也没吃,掩藏在宽松的衣袖中轻轻摩挲着那枇杷。
这时珺姝有递了一个给蓝曦臣。蓝忘机侧眼看了一下又看着湖面。
这时蓝曦臣微笑着问道。
蓝涣忘机你想吃枇杷?我买一筐回去?
蓝忘机听了兄长的话,看了一眼兄长又快速收回目光。
蓝湛不想。
蓝曦臣听到蓝忘机的回答,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耳边只听到路边有买天子笑的,而珺姝听到叫人对话心想阿湛真别扭,替曦臣感到心累。看向魏无羡的时候发现他小动作,无奈的摇摇头。
云深不知处晚上微风拂面,很是舒服,珺姝独自一人漫步在路上,突然看到聂怀桑,江澄两人偷偷摸摸的往魏无羡房间去,便知道魏无羡又要作死的节奏。
魏无羡与江澄、聂怀桑开怀畅饮,还感慨这酒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江澄觉得魏无羡将酒说得跟人一样,魏无羡却反过来嘲笑江澄的择偶标准,一时间室内混乱不堪,三个人围着桌子追赶打闹。
这时门被猛的推开,魏无羡三人看到是蓝忘机时一愣,接着魏无羡反应过来嬉皮笑脸的邀请道。
魏婴话说来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蓝湛,要不你也坐下来喝一杯,我们好好聊聊。
蓝忘机冷漠的看着魏无羡,身上寒气直冒,语气冷冷的说道。
蓝湛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婴哎呀,蓝湛你不要这么古板嘛,今日降了水行渊大家开心,一起庆祝一下呗!
蓝忘机依旧冷冷的看着魏无羡。
蓝湛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魏婴什么堂?
魏无羡假笑着回头看着江澄和聂怀桑问道,两人一下明白过来。
聂怀桑什么堂,什么?
两人都装醉倒在床榻上。
魏婴哎呦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坐下陪我好好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蓝湛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你们去。
魏无羡示意江澄他们,只见倒在床榻上的江澄和聂怀桑捂着嘴假意离开。而魏无羡在蓝忘机转身的时候,用一道符咒定住了他。
等珺姝准备回清室的时候就看到江澄和聂怀桑他们步履匆匆,珺姝就明白觉得魏无羡会整出事,便去魏无羡房间。
等珺姝推开门,看到躺在床塌上的蓝忘机,在看魏无羡坐在床榻下,就知道魏无羡干了什么。
珺姝的突然推门,让魏无羡一惊,看到来人是珺姝,便放下心来。
魏婴姝儿,呵呵呵。
珺姝阿羡,你可知你今日做法会连累阿湛明日受罚吗?他是执法者,知法犯法,那要受多重的处罚,阿羡敢做敢当,明日自己主动去领罚吧,我先带阿湛回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云深不知处的家规严,处罚也重,只怕你和阿湛两个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魏无羡听到珺姝的话才发现事情的严重,应道。
魏婴我知道了,姝儿我就是和蓝湛开个玩笑啦。
珺姝阿羡不要让现实催着你成长,那太残酷,你要自己学会成长,这次事已经发生,下次不要犯了。阿羡有些人表面冰冷,其实他只是不会怎么表达,不知怎么去交朋友而已,相处久了你会发现这样的人最至诚,所以很是希望你能与阿湛成为知己。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带阿湛先回去了。
其实珺姝听到魏无羡问蓝忘机母亲的事,看到魏无羡也感同身受的话语,珺姝在门外站会才进去的。
珺姝扶着蓝忘机回到静室,本想施法让蓝忘机清醒,最后放弃了,她知道蓝忘机一旦清醒便会去请罪,还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请罪的事。
珺姝把蓝忘机扶上床榻,看到蓝忘机歪掉的抹额便帮他取下来放到一边,看静室没水转身出去,没有听到蓝忘机嘟嚷说的话。
蓝湛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了触碰。
就这样珺姝在静室陪了蓝忘机一晚,看天色不早了,珺姝早早煮了点醒酒汤给魏无羡送过去,又回到静室时,蓝忘机听到开门声刚醒。
珺姝阿湛你醒了,头可痛,这是我煮的醒酒汤,你快来喝了吧。
蓝忘机听到珺姝声音直接清醒,全身散发冷气,就准备离开,珺姝见到拉住了他。
珺姝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先把醒酒汤喝了,吃点东西我陪你去。
珺姝说着拉蓝忘机坐到桌案前,把醒酒汤和点心端到跟前,蓝忘机最后还是听话的喝完汤,吃了点心才去请罚。
当魏无羡他们来到松风水月的时候,只听到蓝启仁的怒吼和蓝忘机的请罚。
蓝湛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魏无羡他们赶快跪在蓝忘机身边为他辩解。可换来蓝启仁训斥,但话语中牵扯到魏无羡母亲,珺姝听那语气一下明白他们之间恩怨情仇了。
蓝涣叔父息怒。
蓝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明知故犯。
蓝湛忘机知错。
听到蓝忘机认错,魏无羡急了还想在为他辩解一下。
魏婴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蓝湛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婴你这个人怎么自找罚受。
蓝启仁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么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明知故犯与魏婴二人同罚,其他每人罚戒尺五十,以示惩戒!
魏无羡听到这话不可置信。
魏婴三,三百下,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蓝启仁打
随着蓝启仁的一句打,戒尺打在他们身上,魏无羡他们直接打的东倒西歪的,只有蓝忘机紧紧的握紧拳头,任由戒尺落在背上却纹丝不动,旁边魏无羡见了也强忍着立直了背,咬牙坚持。
珺姝从一开始只是站在雅室外,里面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但她也只是望着天边一动不动,不知思绪在哪。
打完后,魏无羡江澄由江厌离他们带走,聂怀桑也是由子弟带走,蓝忘机只是站起来行了个礼便离开。
珺姝看他们都离开,走进了雅室来到松风水月门口,此时蓝启仁和蓝曦臣还在那站着。
蓝涣珺姝?
珺姝我有话要说。
听到珺姝有话说,蓝曦臣让其他人都下去,请珺姝进去,珺姝直接拒绝。
珺姝就在这说吧,蓝先生能否保证的了阿湛,阿羡未来所要走的路?
蓝涣珺姝,这话如何说起?
珺姝你可记得回程路上阿湛问你水行渊的事,你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曦臣你也说了‘只希望,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我左右不了’,那么阿湛未来的路蓝先生准备让他怎么走,阿羡的路又该怎么走,你能左右的了……
这次谈话持续了一个时辰,等珺姝把想说的话说也不管蓝启仁和蓝曦臣什么神色说完便转身离开去给蓝忘机和魏无羡疗伤去了。
而蓝曦臣听了珺姝的话陷入回忆与沉思。蓝启仁怒火冲天之余也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