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想
胡想这棺材就这么摆在这儿了?也没个机关遮挡的?
林昭还弄那么繁琐干什么,除了咱们不也没人进来吗?
顾念那帮人没找到这儿来。不过玉棺在这里,就说明我们看到的壁画上的是真的,他们看到的是假的,那雪山上究竟会有什么东西?
胡想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雪山找人,还来这里干什么?
林昭找人固然重要,但我们也不能忽略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线索,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什么用的上的东西。
顾念和胡想在四周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和暗藏的机关,我们三个围在了玉棺跟前。
胡想伸手摸了摸。
胡想妈呀,这么凉,真的玉啊?
顾念看着没一点儿杂质,纯玉吧。
林昭你们说这么一大块玉能卖多少?
顾念没研究过这方面的,不过上百万应该没问题吧。
胡想那肯定啊,可惜了。
顾念可惜什么可惜,赶紧开棺,别想有的没的。
顾念伸手在胡想额头上敲了一下,胡想捂着头跳起来去开棺。这棺材跟我们平常看到的样式一样,因为材质的问题不能封棺,我们三个轻轻一推就开了。为了不毁坏这上好的玉器,我们花了些力气轻轻地把棺材盖子放在了旁边。
胡想瞧这样子,这皇帝是失败了吧。
棺材里只有一个被破布裹着的骨头架子,那些布也腐得褪了色,中间还夹杂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胡想带着手套扒拉了一下,凑近鼻尖闻了闻。
胡想靠,什么鬼东西这么臭。
林昭应该是人皮吧。
顾念这皇帝缝这人皮甬缝了那么久,中途就没烂掉吗?
林昭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吧。
胡想福尔马林?
林昭应该是类似的东西,缝制过程中泡在里面,等到了棺材里时间久了药力过了就腐烂了。
胡想可这皇帝的皮都干干净净剩个架子了,这些人皮怎么没干?
林昭这我哪知道,要不你问问他?
我抬手指了指躺着的那位,胡想夸张地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
顾念别闹了,赶紧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用的上的东西。
我们忍着味道把尸体上下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倒是在尸体身下的金丝软垫里摸到了什么。我拿出小刀把布割开,从里面又掏出一张羊皮卷来。
只不过这张羊皮卷上面画着的不是画,而是横横竖竖的一些东西,倒像是什么宫殿的设计图。
胡想是这儿的图纸吗?
林昭看着不像,感觉比这里复杂得多,上面还有些奇怪的标记,看不太懂。
顾念我倒是有个学建筑的朋友,出去了可以请他瞧瞧。
我把羊皮卷装进包里,又把棺材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墓室里过了整整一天,出来的时候已是隔天凌晨,我累得几乎要脱了力,实在没有精力再想这些事情。我们三个简单吃了些东西,靠着树勉勉强强过了一夜。
胡想咱们怎么回去?看这样子这里是不会来船了。
林昭没有船我们就造一个呗。
顾念你会造船?
林昭造船不会,造个能用的竹筏还是没问题的。
胡想靠着竹筏过这片海怕是不太现实吧?
林昭走一段还是没问题的,运气好一些说不准我们会在半路上遇到渔船,而我这个人呢,向来运气不错。
我们三个又花了整一天的时间造了一个勉强能用的筏子,又在岛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之后出发。在海上飘了半天之后都没看见渔船的影子,不过我并不担心,至少这筏子足够牢靠,我们也没遇见大风浪。
不过我高兴得还是太早了,正午时分起了一阵大风,一个大浪涌过来直接把我们三个掀翻了。不过我也说过,我的运气一向不差,我们在海上飘了一会儿就看见了船。这艘船和我们出海时的船是一家公司的,船老大还记得我们。
我们换了一身衣裳,包的拉链没拉好灌进了水,里面大部分东西都不能用了。我把两张羊皮卷拿出来晾着,还好没有湿太多,只有边缘部分沾了些水。
林昭诶,这张羊皮卷上好像有东西。
画着画的那张图案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感觉颜色深了些,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线条。
顾念下面是不是还有一层?
胡想拿刀轻轻地把上面那层割开,果然下面还有一层画,只不过跟我们在壁画上看到的一样,并没有过多的参考价值。
下船之后我们连夜回了北京,顾念和胡想拿着羊皮卷去找懂建筑的朋友,我一个人回了家,在网上查了半天有关于这位皇帝的记载,结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