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坐回边伯贤身边便松了口气,反正有边伯贤在,出不了祸的。
“你上哪了。”边伯贤伸手拿下程隅头上杂草。
大概是跑的时候沾上的吧。
“没,就是去看了花花草草,没什么新奇。”
边伯贤看着,不再过问。
程隅一瞥就见有人从门中进来,坐在程隅对面,看位置应该是个妃子。程隅本想移开视线去看太皇太后,可偏偏就瞧见那人颈部处的链子,深蓝色,圆锥形。程隅不禁一惊,瞳孔地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边伯贤旁移了移。那人却对程隅一笑,举起酒杯,眉头微眺示意。程隅只好也拿起酒杯,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和她对饮。
“你同祁昭认识?”看着程隅忽然拿起他的酒杯,不禁疑惑,看向程隅,却见她喝酒犹如喝毒药,便顺着目光看向对边。
“嗯?”程隅放下酒杯,“谁是祁昭?”
“对面。太子他娘。”
“哦 没,不认识,她这样我不回也不好。”
“那你拿我杯子作甚?”
程隅低头一看,果真如此,“行嘛,我的那杯给你喝不就得。”程隅拿起她那杯递给他,可能因为祁昭的事,也并非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对。
边伯贤也接过,端在手中慢慢品尝。她的就喝了一口,早便凉了,程隅不大喜欢喝酒。
贺礼都送完后,太子就同他的夫人,到中心,太子吹笛,太子妃舞。
一曲毕,下面便是舞女的主场。见祁昭没有动作,程隅松了口气。“你很怕她?”边伯贤见程隅时不时便朝祁昭那瞟。
程隅摇摇头,拿起酒杯放在唇边刚想喝下,“边伯贤你酒杯的味不对啊。”本来是白酒,怎么突然间错了味,还换个色。
边伯贤眉头微皱,拿过酒杯一看,表情凝重了许多。“是鹤顶红。”
“操。边伯贤你没喝吧。”
他摇摇头,庆幸,边伯贤从刚才换水开始便没在碰过杯子,“你...”边伯贤立马看向程隅,她刚刚拿的是他的酒杯!
“我没喝,只是做做样子。”
边伯贤立马松了口气。见程隅无事,便看向酒壶,里边早就换了,这是想致他于死命吗?!
“这酒是何时换的?”程隅问道,敢在太皇太后宴上闹事,恐怕身份不简单。
“刚上不久。”这酒是统一换的,人大概是御厨那的,但边伯贤依稀记得那人身上有股桂花香,而这宫有桂花树的,大概只有那个地方了。
穷了穷了(靓女哭泣)靓女哭泣。
穷了穷了(靓女哭泣)莫得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