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疾果然被带走,为这事,聂怀桑难受了好几天。
婚事在即,风星衍也不能一直以回临淮的借口拖着,趁聂明玦外出之际,便让聂怀桑将他送回自己房间。
推说在临淮受了风寒,便一直光明正大的卧床休息,聂明玦向来粗心,也没察觉什么端倪。提到阿台,风星衍说在临淮给他找了个收留的好人家,他也信了,还说再拨派几个得力的人过来照顾。
“二哥,你这身上的伤养养就好了,可腿上……”这话聂怀桑不止说过一次,他的顾虑和担忧远在风星衍之上,“大婚眼看就到,这如何瞒得住?”
风星衍比他看的淡,他知道这世间所有事情都不会原原本本按照他的计划来,所以他有心理准备。就像从前,无论多糟糕的意外,多大的烂摊子,他都能收拾好。
这种事,大概有也熟能生巧一说。
“瞒不了就不瞒,”他笑笑,嘴角带着些戏谑,“撑过大婚那天,蓝氏的人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聂怀桑恼他:“二哥,这就不是人蓝氏悔不悔婚的事,而是你的腿,难道你真要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话一出口,聂怀桑就后了悔。后悔自己不该这样说,万一一语成谶,他就是狠下心将自己这条舌头割了也无法释怀。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风星衍看着他笑笑,继而示意他靠近些:“怀桑,我告诉你个秘密。”
聂怀桑往前凑了凑:“什么……秘密?”
“我的腿,好不了了。”
“不会的!”聂怀桑哪里听得这个?当即便急了,“我们找神医,让他给你治,上次他都给你治好了,这次肯定也能治好!二哥……”
说着说着,眼泪一滚就是满脸,人也哭的直往地上栽,风星衍靠坐在床上看着他笑,继而伸手将他提溜回椅子上。
“我同你玩笑而已。”
“泽芜君,您这边请,二公子前几日染了风寒,这几日都在房中静养。”
听见院外的声音,聂怀桑腾地便站了起来:“曦臣哥哥?曦臣哥哥怎么来了?”
“算算日子,要拿给我的东西的确是这几日送到,道没想到,他会亲自走一趟。”
聂怀桑不解:“什么东西?”刚问完,聂怀桑便明白过来,“那……那怎么办?东西拿来你肯定要上身,可……”
风星衍淡淡道:“怀桑,贵客到,你去帮我迎迎。”
聂怀桑立马明白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将人拦着些,可这已经进院子,就算拖延些时间又能如何?但心里虽这样想,脚下还是快步出去了。
“曦臣哥哥……”聂怀桑上前迎住来人,笑容满面,愁容尽消,“你怎么来了?”
“晚亭可好?听说他受了凉,可好些?”
“二哥他不碍事,吃两副药就没事了。曦臣哥哥此番可是替我未来嫂子送东西?”
蓝曦臣看着房门欲继续往前,聂怀桑偏偏挡着他:“曦臣哥哥,我未来嫂子的手艺可好?”
“好与不好,晚亭自会评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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