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下有渌水之波澜

蓝霄见哑奴来请他，心里慌了神，是不是碧瑶出什么事了，急忙赶了过来。

他见碧瑶眼神迷离，看向哑奴道：

蓝霄她喝酒了。

哑奴点了点头，碧瑶不悦道：

碧瑶怎么，我喝酒怎么了。

碧瑶不喝酒，我怎么能壮着胆子去找人要你过来。

蓝霄眼睛一亮，他似乎看到了初遇时的碧瑶，肆意自在，有什么想说就说出来，碧瑶一把抓住蓝霄的前襟，以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

碧瑶你说你为什么躲着不来见我。

碧瑶知道这两年来，蓝霄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她，宛如一道看不到却又真实存在着的影子，他的眼神一直很专注地注视她。

蓝霄顺势坐在碧瑶身边。

蓝霄你累了，先睡吧。

碧瑶皱着眉头。

碧瑶我现在不想睡。

又对屋内的哑奴挥了挥手，道：

碧瑶你们先出去。

蓝霄你怎么了。

碧瑶凝视着蓝霄，脑袋越来越沉重，摇了摇头，道：

碧瑶我今天……我今天听到，不，是我看到你要议亲了。

蓝霄回避着碧瑶的目光，淡淡道！

蓝霄是有这么一回事。

碧瑶眼睛湿润，生气道：

碧瑶可我记得你们蓝氏家规有云，蓝氏子弟不可纳妾。

碧瑶我既然与你行了成亲礼，我便是你的正妻，你怎可纳妾。

蓝霄看着碧瑶的反应，慌了慌神，他以为她不会把祠堂的一切当一回事的，以为会放在心上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认真看着碧瑶，道：

蓝霄我不会纳妾的。

碧瑶松了口气。

碧瑶可你不是要绵延子嗣的吗？

蓝霄我只会跟我爱的人生育孩子。

碧瑶死死拽住蓝霄的衣襟，道：

碧瑶那你……爱我吗？

蓝霄一震，他没有回答，这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向她表明心迹，可是现如今的他们中间隔阂着太多东西。

碧瑶缓缓开口道：

碧瑶你不爱我，但我可以为你生个孩子。

碧瑶与蓝霄离得很近，那桂花酒慢慢沁到了蓝霄口中，他不擅酒，就这么点酒气，就让他脸上有了红晕，声音低沉道：

蓝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碧瑶我知道。

碧瑶将蓝霄推倒在床上，蓝霄本能抓住碧瑶的双手，碧瑶也跟着俯在他怀里，碧瑶双手撑在床上双目呆呆地看着蓝霄的脸，最后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吻了上去，碧瑶浓郁的吻，让蓝霄身体发热起来，这就像是场梦境。

蓝霄翻过身将碧瑶压在身下，哑然道：

蓝霄碧瑶。

屋内烛光熄灭，风吹过层层重纱，荡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一月后，碧瑶查出有了身孕，碧瑶面上平静，待人走后抚了抚自己的腹部，神色温柔，而蓝霄再也没有来过静室。

碧瑶生产那一日，也未见到他的到来，可碧瑶好像看到他一直在她身边，温柔地鼓励她，可当她转醒身边除了哑奴什么都没有，她的孩子也依着她产前吩咐的那样，交由蓝氏族人抚养，她永不过问。

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