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宣白夫妇离去的背影,凌楚无奈一笑,他们夫妻真是说干就干的个性。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紫宣会同意白夭夭和他一起去对抗那四大神兽,毕竟那么凶险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舍得要白夭夭一起与他涉险。凌楚虽然总是猜不透紫宣那深沉的心思,但这一点他还是想得到的吧。
紫宣真的要带白夭夭去吗?凌楚表示深深的怀疑。
蓝衣如水的女子和与她同样光辉的男子并肩站在岛前。眉目如画的女子有一双灵动清凉的眼眸,流露出一片流光溢彩,男子亦像是超脱了星辉,遗世独立的存在。
若不是东海瀛洲寻常人不敢轻易靠近,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肯定会惹来许多人的惊叹,真是好一对金童玉女!
紫宣娘子,你怕吗?
白夭夭眉眼含笑,眸光如水,淡雅清凉,却是绝美之姿。
白夭夭不怕,只要有相公在,我什么也不怕。

紫宣用手在抚摸白夭夭的半张脸,就像百年之前的无数次摩挲一样,温暖带着爱意,白夭夭爱极了这种温情,她含笑将脸轻轻靠在他宽大的手上蹭了蹭。
紫宣有为夫在,不怕……
这是白夭夭昏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心里盘算着在醒来之时一定要找紫宣算账。
该死的相公!还是没变性子!
没错,紫宣还是后悔了,他是在带着白夭夭来到东海瀛洲前,看着单纯的娘子,还是不忍心带着她进去,即便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所以他施法让她昏睡过去。
即便她已经睡了过去,紫宣俯下身子,轻轻地在她耳侧留下一句。
紫宣夭夭,对不起。

看到紫宣回来九奚山时手上抱着白夭夭,凌楚吃了一惊。
他连忙上前
凌楚出了什么事,小白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变故?
紫宣苦笑
紫宣没什么,娘子没事,这是神芝草,你先收好,其余的事明日再说吧。
凌楚有些诧异,他接过神芝草,本来还想感慨一下,紫宣不愧是紫宣,这么快就取到他视之若命的东西。但一看到紫宣的胸前竟然有些血迹斑斑,他不由得担忧问道:
凌楚你怎么受伤了?你走之前还夸下海口,现在就……算了,没事吧,严不严重?
紫宣我没事,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回昆仑山上去吧。
凌楚皱了皱眉
凌楚好吧。
等白夭夭醒过来的时候,紫宣正抱着她睡在内阁的床榻上。
紫宣醒了,睡得舒服吗?
白夭夭朦胧地睁了眼睛,眼底还有未褪去的迷茫,绝美动人。
白夭夭我们这是在九奚山吗?
紫宣撑着手,含笑道
紫宣怎么,不喜欢吗?
白夭夭闭了闭眼睛,记忆突然回笼,她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冷漠的姿态。
白夭夭你别碰我。
紫宣讪讪地收回了手,浅浅笑道
紫宣夭夭……
白夭夭冷着一张脸,精致的五官上带着冷然,杏目轻拧,淡漠薄凉。
白夭夭紫宣上神,如果你现在没事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紫宣无奈地戳了戳眉心,娘子果然生气了。
紫宣夭夭,我的好娘子,你就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白夭夭故意板着脸,一脸冷漠。
白夭夭你说是你的错,但你没说你知错吗,我不生气,有什么用?
紫宣没想到百年不见,娘子还学会抠字眼儿了。
紫宣没有在意白夭夭的态度,依旧笑容温暖宠溺。
白夭夭爱搭不理地坐在一边,不说话,不去看紫宣。
紫宣夭夭,寻常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况是我们呢,也该和好吧。
白夭夭冷眼瞅了他一眼
白夭夭谁跟你是夫妻,我们还没成亲,说话注意点。
白夭夭摆出青丘帝姬的姿态,可是紫宣丝毫不介意。
紫宣我们早就成亲了。
白夭夭挑了挑唇
白夭夭与我成亲的是许宣。
紫宣嘴硬,紫宣和许宣还不是都是我一人,你当然是我的娘子。
他家的小娘子生气了,不好哄呀,怎么办?
白夭夭懒得和他争辩,一双眸子里满是冷峻。
紫宣我的好夭夭,原谅我好吗?
白夭夭那你知道错了吗?
白夭夭板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装作严肃地问道。
紫宣十分配合地点点头
紫宣知道了。
白夭夭眉眼一跳
白夭夭哼,在青丘还说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如今看来,还真的只是为了哄我开心,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她说着说着,还重重地拍了拍紫宣的肩膀。
谁料紫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白夭夭瞬间浑身都紧张起来。
白夭夭你……
她这才发现紫宣胸口处的白衣上染上了鲜血,而且是暗沉色的,看样子血液已经凝固,而且存在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