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木然的靠在劫世塔下,大门之前,双手抱臂,倚靠着门,好像失去了它身子就会倾倒,她不让众人过来,也不过去另一边,就在这里,麻木地等待。白真等人也拿她无可奈何,只好先专心地贡献自己的力量,来遏制住外界,防止劫世塔地带的魔气跑到结界外面,去侵蚀魔界以及魔界之外的地方,伤害人们。
白夭夭相公……
白夭夭绝望的呢喃着
许宣夭夭……
众人一惊,白真蓦然以为是魔气,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折颜拉住他,冲他摇摇头。
白夭夭浑身一颤,半阖的眼睛猛然绽放出了夺人的色彩,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白夭夭相公,你回来了?你别走好不好?
许宣娘子,你怎么又不听话,跑到这里来了呢?
许宣为白夭夭拭去泪水,动作仔细而又温柔,他爱怜地捧着白夭夭精致的小脸,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白夭夭想要伸手抓住他,可却抓住了一片虚无,怎么会这样的。
白夭夭为什么,为什么我碰不到你,相公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白夭夭一紧张,泪水又流不完似的地滚滚下落。
许宣怜惜地捧着白夭夭的脸,眸子中充满了爱意
许宣娘子,我并没有从劫世塔中出来,这只是我的分身,从我的身体中分离出来的一丝许宣的魂魄,紫宣的劫还没有渡完,又怎可轻易出来?
没错,紫宣的本体仍然在劫世塔内,他也并没有真正的出来,他只是感觉到了白夭夭情绪的波动不稳和极度崩溃,从而分出来一缕元神来安抚他的娘子。
说到底,许宣还是最爱白夭夭的……
白夭夭一愣,杏眸凄楚
白夭夭元神分离?那……那你不是更痛苦,我不要,你……你……
许宣轻叹一口气
许宣夭夭,你听我的话,不要再待这里,你看,魔气已经开始侵蚀你的肌体了,你若是再受伤,为夫该会有多心疼。
白夭夭如今已经修成仙体了,劫世塔的魔气不比魔界,一点一点啃噬着修仙之人的能量和身体,如今她虽有万象令的支持,可是到底还是撑不了多久的。
白夭夭紫宣,我不想走,我想陪着你,我要和你一起,我想要和你一起。你答应我,你……你……
紫宣笑了,用着纤长虚幻的手指轻轻地抚了抚白夭夭的青丝,痛惜地看着她满身的伤口。
紫宣紫宣答应你,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夭夭,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劫世塔的地方,魔气会侵蚀的身体,伤得你是你的肌肤,而疼的,是为夫的心……
白夭夭我……
紫宣为夫的娘子最乖了,对不对?
紫宣温柔地笑着,轻轻悄悄地看着白夭夭,眉眼之中是掩饰不住的爱意,迷离的眼神,温柔似水。
白夭夭心扑通一跳,突然间想起了九转生死结,紫宣如今已经受了很多伤了,那如果她再拖累紫宣,不!她不要!
想到这里,她急忙道
白夭夭好,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你不可以再骗我,你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
紫宣露出笑容,又是无数次的千年之前看过无数次的紫宣的笑,温暖入人心,宠溺温柔,就像回到那个把所有的包容与无限的爱意都给了小白的那个紫宣。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形愈渐模糊,渐渐化作一丝明珠融入回了劫世塔里,最后一整作流光,紫宣的身影迅速地落到了最高处,然后隐去。
不远处站着的东华帝君俊美的眼眸中极快地略过一丝震惊。
东华帝君第十六层!
魔尊已经这么快了吗?
折颜道
折颜七杀命格,注定一生孤寡,没有想到竟然出了一个如此的痴情种,众人不是都说他们求不得,爱别离吗?我倒是说,夭夭和紫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白浅赞同地点点头
白浅正解
白凤九小白,你要去哪儿?
那边的只有凤九一人注意到白夭夭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过去扶着她,可是被东华帝君死死地按着,帝君俯身轻轻在她的耳边叮嘱
东华帝君劫世塔处的魔气不比寻常,你比白夭夭的灵力还要再弱一点,不要逞强。过去了,你只会受伤。
凤九闻言只好作罢,担忧地看着站起来的白夭夭。
白夭夭听到声响,向不远处望去,露出哀伤的眼神,露出感激的笑容,有这样关心爱护她,不论她做什么不问缘由,只会支持她的家人,她白夭夭何其有幸啊!
白夭夭爹爹,姑姑,折颜上神,小九,帝君,谢谢……
白真夭夭,你要去哪儿?
白夭夭纤弱的身躯走向远方,化作流光,隐去身形流向远处,只留下一句若有似无的清浅话语:
白夭夭守我们的断桥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