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白夭夭感觉自己浑身有着抽离的乏力和痛苦,迷迷糊糊之间,她睁开眼睛,头还是晕乎乎的,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而且还很冷,夭夭冷得瑟瑟发抖,她双手环臂,勉力站了起来,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白夭夭这是哪儿?
白夭夭努力想想起自己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她身上很累,很疲倦,而且隐隐有些乏力。
更糟糕的是,她想不起自己是谁了,一点儿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她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什么都记不起来。
夭夭疯狂地摇了摇自己的头,可无济于事没有办法。她挫败地垂落下手臂,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自己,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咪。
"娘子,娘子……"
白夭夭谁?是在叫我吗?我……
忽然,她的面前走过来一位男子,玉冠压顶,一袭紫衣如画,温润如玉,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向自己伸出了好看的手,"来,乖,起来。"
夭夭莫名的就很相信他,她拉住他的手起身,迷茫地看了看男子,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依稀看见他眉目如画,剑眉锋利,俊朗面颊,但他的脸始终是模糊的。
白夭夭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夭夭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她有一种预感,如果不问清楚,她以后真的就没机会知道了。
男子露出好看的笑容,温柔地在夭夭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娘子,对不起。"
说完整个身影便愈加模糊,夭夭急了,想要拉着他的手,却只能抓住一片虚无,紫衣仙服的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夭夭上前追去,跑到一半,却又不知道怎么了,男子彻底消失不见了,夭夭的手脚似乎是不听使唤,一点力气也没有,夭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真的好冷……
白夭夭不要!紫……
夭夭被惊醒过来,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

夭夭的一袭白衣轻纱都被冷汗湿透了,乌黑青丝披散在身后,狼狈之间又不失绝美。
白夭夭紫?我在说什么,紫什么,什么紫?
夭夭掰着自己的手指,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白夭夭我,我是想要说什么吗?我刚刚做了什么梦来着?
夭夭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竟然好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白夭夭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有一种极度失落的感觉,好像自己少了什么东西,却又不记得了。
白真你醒了啊
白真听到屋里的动静,急忙走了进来,与他一同的还有白浅。

白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真关心地询问道。

白夭夭摇了摇头,她认得眼前的人,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有多少亲戚,可是,怎么就好像把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给忘却了呢?
白夭夭皱了皱眉
白夭夭爹,我这是怎么了吗?我为什么会昏睡啊?
白真和白浅默契地对视一眼,白浅说道:
白浅你呀,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你非要来找折颜喝酒,结果倒好,才几杯下肚便不行了,醉倒在十里桃林,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
白夭夭真的吗?
白夭夭狐疑,确真的想不起之前干了什么,而且自己也确实有感觉头痛欲裂,大概是喝酒喝的头晕了。
白真温柔的笑了笑,摸摸白夭夭的头,一脸溺爱的模样。
白真乖乖,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白夭夭乖巧地摇摇头
白夭夭只是爹爹,姑姑,我感觉,感觉心里有点难受,我好像……好像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我想不起来,我也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感觉自己好累,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却又一点都不记得了。
夭夭拍拍脑袋,扁了扁嘴。
白真轻柔地将夭夭抱在了怀里
白真乖,别担心,有爹爹在呢,什么都不怕,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白浅也在一旁劝道
白浅是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有你爹,三个伯伯,姑姑也还在,我们青丘向来是护短的,你是我们宠爱的小帝姬,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
夭夭被白浅的笑容感染到了,精致的脸上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白夭夭谢谢姑姑!
白浅别客气
白浅宠溺地摸了摸夭夭的头,一脸温和地说道。
白真轻轻的捏了捏夭夭光滑细腻的脸蛋。
白真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白夭夭像是没听见这个问题,她忽然瞪大一双美眸,一脸惊讶不知所措,吓得白真白浅惊慌失措。
白浅慌乱地搓了搓手
白浅怎么了?
白夭夭抬头,一双璀璨的杏眸闪烁着夺人的光芒,一脸无辜。
白夭夭我,我……我是青丘小帝姬。
白浅弄不懂夭夭,一贯聪明的白真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想说什么,两人只是配合的点点头,一头雾水。
白夭夭我,我叫什么?
闻言白真惊得站了起来,白浅也惊讶万分。
其实也不奇怪,夭夭的名字是紫宣取得,她把和紫宣紫宣在一起的所有经历都忘却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叫什么呢?
白浅为难地压了咬下唇,这是该告诉她名字吗?可是这个名字的寓意,夭夭听了肯定会模糊想起点什么东西,然后会难过难受一番。
白真则是温和地冲着夭夭一笑。
白真白念烟,你的名字叫做白念烟……
朦朦胧胧的,也许是白真的笑容太过和煦灿烂,夭夭竟一时间恍惚了眼。
白念烟吗?
夭夭咀嚼着这几个字,有点奇怪的感觉,不应该啊?不过爹爹一向是不会骗自己的,于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当白真和白浅走了出去的时候,白夭夭脑海里突然恍惚一个模糊的片段,白衣带血,俊美绝伦的男子,声音磁性温柔。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的名字是……
白夭夭是,是什么?
没人回应,没人回答,她也听不清接下来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