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房间的装潢有些眼熟,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尝试用大脑支配四肢,手抬到眼前正反面看了一遍,这是一只握过枪和笔的手,比起薄茧,那倒疤痕更加惹眼。
“您醒了。”
“嗯。”
“我们已经做过比对,这副躯体的匹配度相当高。”
“是这样啊。”
“您还满意吗?”
“你们做的很好。”许是已经躺了很久,身上没有会感到疼痛的伤口,很轻松就可以站起来。
“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您需要时间去适应。”还是那个地中海,他赶忙上前搀扶,明明是个年轻女孩,走起来了确像刚开始学走的孩童。
“不多走走是适应不了的。话说她手上这个,是什么装饰品吗?”
“这个手环是用来监测心跳和血压的,我帮您取下来。”
“不必了,我也想了解这身体的状况。”
只要不喝孟婆汤,走路这项技能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有半个世纪没走过,也只需要几分钟的练习时间。
“现在是……昭和几年?”
“大人,现在是令和三年。”
“换年号了?”
“是的,从昭和换到平成,三年前换成了令和。”
“这样啊……”本来在安安静静拼凑记忆碎片,房门突然被敲响,本就布灵光的脑子加上尘封了四十多年的灵魂,自然是没想起来什么有用的。
“老爷!”
“谁?”看着眼前这个枯瘦干瘪的老人,尝试运作一下这没什么用的脑子,不行,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不过他右眼着银色的单片眼镜倒是被收入眼帘,有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先生,您是哪位?”
老人停住颤抖的脚步,去询问旁边那个带他开的年轻人:“确定已经成功了?”
那个眯眯眼的年轻人说话不像站在床旁边的中年人一样毕恭毕敬,如果是年轻气盛让他有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那未来他一定会被集团培养成顶尖的人才:“各项数据正常,眼前的人虽是百龄坛的模样,实则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没有反光的其中一只镜片下露出一只睁开我眼睛,目光投向这边,对视几秒后他又开口:“记忆缺失属于正常现象,毕竟有一百四十岁高龄了。”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带其他人都离开房间,老人才上前几步,在距离月白还有两块砖的位置站定,有些僵硬得向这个他曾经一度想一枪崩死的女孩鞠躬行礼。
“老爷,欢迎回来。”
“能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并且赶过来,想必你应该是我乌丸集团的元老了,虽然一时想不起来你们的名字和身份,但我心里明白是你们成就的一切。”
“完成老爷的愿望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时过境迁,人类已经可以与时间抗衡了……集团现在怎么样了?”
“这里就是集团的一处办公楼,属下带您去主控室,在那里可以看到楼内以及其他基础地址的内部情况。”
“走吧,让我看看如今科技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门口有人准备好轮椅,但被拒绝了,这双腿有没残废,做什么轮椅。主控室就在这一层的最里面,是一间相当宽敞的房间,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线可以穿透,房间全是连接着监控映像的显示屏,可这里平时不会有人看着,这么高端的设备让人一时有些眼花。
“这是什么?”
“监控摄像头,可以看到楼内的情况,其他地址的影响也会回传到这里。”
老人在为一个年轻女孩拉开座椅,从尊老爱幼的角度来讲,这一幕简直不要太违和,但事实上谁活的比较久还不一定。月白做到十几个闪烁的电子屏前,震惊归震惊,老年人的心态让她没有表现得一惊一乍的。粗略的将每一个屏幕扫视一遍,那个金发身影映入眼帘,目光完全被那一个屏幕吸引,与周围的黑色格格不入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利用电子屏看竟然觉得有些耀眼。
“她。”月白伸手指了指那个屏幕上正在交谈的身影,“她是刚才那个房间的主人对吧!”
“是的老爷,她也是您唯一一个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我现在只剩琐碎的记忆了,想不起什么亲人,就是觉得她有些熟悉,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出于好奇,目光跟着那抹金色移动,很快看到她又与另外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皮肤黝黑的男子交谈,二人看上去有说有笑,但那教科书式的假笑让人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更好奇他们内心的想法。
“她旁边的人是谁?”
“组织内部成员之一,代号波本。”
“嗯……我们现在也招未成年人了?”
“这是他的档案。”老人递过来一块比显示屏还要小的板子,上面出现了那个年轻男子的照片和资料。
“怎么看都是未成年……”
“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擅长情报搜查,执行力也很强,这身体的主人就是被他抓回来的。”
“这小子不简单,这种人都有很强的野心,在合适的时候记得砍掉他的翅膀,别让他飞走了。”
“属下明白。”
“这块屏幕是用来记录档案的吗?”
“是的。”
“也就是说我能在这上面看到所有人的资料,该怎么操作?”
被手把手教了平板的使用方法,“月白”将老人支了出去,表示想一个人留在这里看一遍档案,会很无聊所以让他先回岗位工作。作为领导人,还是要清楚一下手下都有些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该死的都死差不多了,集团内部全是新鲜血液,不说全部记住,也好歹记几个重要的。
主控室内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正当“月白”翻到不知道第多少个人的资料时,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进。”
“老爷。”
“什么事?”
“属下把这个给您带来了。”只见他手里拎着一个金丝鸟笼,里面关着一直乌鸦。
昏暗的房间让这只乌鸦相当冷静,它的颜色甚至比墙壁的眼神还要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地可怕,感觉比人类的眼睛还要亮,就像是镶进去的黑色珍珠。
“它们的叫声我听了一辈子,偶尔听不到,确实会觉得寂寞,你做的不错。把它放出来吧,他不属于鸟笼。”
鸟笼打开的瞬间,乌鸦发出它特有的叫声振翅而非,在房间里盘旋了两圈,最后落在某一台显示屏上。
“就让它在这里陪着您吧!”
“嗯。”
老人走后,“月白”继续看档案,乌鸦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监控,它为什么看监控看得那么入迷,这是一只想当保安的乌鸦吗?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它一直乱叫个不停,也行会被赶出去。
与此同时,还不知道他们失去一只可爱队友的红方们,基本还算和平,但个别几个人过得也没有那么好。波本升官了,彻底接管老琴的工作,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老琴这段时间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在城市的哪里干着什么不合法的事。不过公安那边的工作倒是一点都没因此耽误,少了两个办事效率极高的同事后,景光彻底进化成工作狂了,一个人就能干完三个人的工作,也可能更多吧,当然他也有用工作转移注意力的成分。柯南嘛,一如既往地上学放学,这在我们眼里看起来确实平静又无聊,但他是什么人啊,死神小学生,光出个门就能克死不是人,他是永远成不了福尔摩斯的,因为福尔摩斯是哪里有案件就去哪里,柯南是他去哪里哪里有案件。
老琴已经比前几天冷静多了,在课堂上能坐住了,回去也不会去缠着小哀拿解药了,倒是开始研究我留下来的那个包,已经包里的东西,他有几次还萌生出钻进包里一探究竟的想法,不过作为监护人的猫哥表示:“你进去了我可不会把你拉出来。”有赤井家祖传的育儿方式的味道了。
这些天其实赤井也没闲着,留在工藤家就被会有希子拉着玩“奇迹猫猫”,这长得帅身材好也是罪过,他就穿什么都好看。赤井这段时间经常去找玛丽姐,美其名曰是FBI和MI6之间的合作,实际上无非就是见面打一架,然后聊聊儿媳妇,聊聊老父亲,聊聊我,然后再揍儿子一顿就差不多可以放他回去炖土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