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旁边的笔,随便找张纸写出:“换你,你敢喝吗,这颜色你确定是口服的?”
“别拿实验报告当草稿纸。”
“喝了会死的吧!”
“你还要受审,现在不喝待会儿也有人让你喝。”
“谁审我,谁这么大胆子,不怕被我烦死吗?”
“都说了这是实验报告不是草稿纸,赶紧喝!”
好了好了不逗他了,我把试管凑近些,轻轻扇闻,没有墨水或者地沟油的味道,闻起来清清凉凉还有点甜!?
“有什么副作用吗?”
“没有。”
算了,信你一回,我眼一闭心一横,干了!啊嘞,真的是甜的,细品这味道还有点熟悉,感觉是我小时候家长经常给我喝的一种止咳平喘的药,不过我喝过的都是稠厚的半流体,这个难道兑水了,不能吧,那可是中药。再仔细回味,感觉成分表已经在嘴边:“薄荷脑、杏仁水、艾草……唉,真的恢复了,组织的药见效快得吓人啊!”
“好了,把报告还给我。”
“没想到这么可怕的颜色喝起来竟然是甜的,加了什么?”
“谁知道。”
“要不,你也尝尝看~”众所周知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再说这么好的机会我岂能错过?身子稍微前倾就能抓到他的领带,把他揪到跟前,我用另一只手去扯他的口罩。扯完我就后悔了,本来带着口罩我还能忍住,这摘下来,我真的忍不住了,现在不做点什么都算我对不起他,“这么好看就别遮得把那么严实嘛~”
我松开扯着口罩的手,口罩直接弹到他脸上遮住了视线,我趁机凑过去,准备尝尝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是什么味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经常说:要不是我打不过赤井透子早就在我床上了吧,就透子那样的,可不只是尝尝味道那么简单。
不过在这里又没什么顾及,只是这样也不需要负责,我不下手更待何时?距离近在咫尺,马上就挨上时,这孩子破坏气氛,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还没我拳头大的遥控,轻轻按下,我忽然浑身一僵立刻松手并且从实验台上摔下来了。
“你以为那个手环只能看心跳血压?”
“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电你一下。”
我认认真真看了看那个手环,这破玩意还带电?我说刚才怎么忽然感觉全身不得劲,摔地上这一下也是真疼!
“电流不致命,但能治你。”
“啊啦,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没有过多逗留,我很快被接走受审,开车回去后我又是被晃醒。这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的桥段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亲身经历,不过组织总部的条件看起来比电影的要高级多了,墙壁上没有恐怖的血手印,周围也没有沾着陈年老血和铁锈的刑具。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一片纯白,开了灯后整个屋子亮得刺眼。这是对我这个怪物的特别优待,毕竟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的人了,所以就算是拷问,环境和待遇也与其他犯人有着天壤之别。
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只用最简单的手铐将我固定,组织的手铐我一根发卡就能捅开,我也就是想想而已,都穿的这么凉快了,头上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东西。大概这边的几位也嫌我烦,在人来之前先把我的嘴用胶带封上了。到底是谁这么大面子,把我带过来还让我等。
很快,门被一个脱发相当严重的外国人推开,这人是一身标准的酒厂制服,黑西装黑墨镜,我真觉得应该戴顶帽子遮一下这堪忧的发际线。最近不是看见一身白的实验员就是一身黑的酒厂员工,他们的“时尚”还真是让我难以理解。
紧随其后进来的是一个发际线已经不能用堪忧来形容的人,这人根本没有头发!这锃亮的脑壳,这特别有辨识度的脸型,这眼角的鱼尾纹,这一只里面什么都没有的眼睛,这这……这什么玩意儿?在这个世界里帅的人确实不少,不过有一个万用的审美标准就是长得像工藤的人都是帅哥。其他风格的帅脸我也没少见,哪怕是早起赤井的人贩子脸,也压不住他实则爆表的颜值。可丑的,我接触的比较少,印象深刻的无非是图书馆馆长和蓝色古堡的老婆婆,这人……竟然让我觉得比那两个加在一起还丑,这一秒,他成为了我的“成年阴影”。
“百龄坛,好久不见。”
“呜?”我要是曾经见过这么有特色的脸我应该不会忘记。
“我忘了,我们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见面。”
“呜呜呜?(您哪位)”
“没想到波本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能不能先把胶带撕下来)”
“我记得你很喜欢聊天,那我们来聊了你吧,我想听听关于你和你背后的组织的故事。”
“呜呜呜呜。(不你不想)”
“怎么了,之前在车上不还说个不停,这会儿却不说了,别告诉我你害怕了。”
“呜!(淦)”我还能说什么好,这么大块胶带您老是眼瞎看不见吗?
“果然是瓶烈酒,从实验室出来脾气还能这么倔。”我不想说话了,这都什么人啊,他另外一只眼睛也是摆设对吧!
“上面说留着你还有用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
“大……大人。”
“什么事?”
“她嘴上还贴着胶带。”有人指出华点后,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呸!”撕下胶带,我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老头骂,“我说你的那颗眼珠是不是摆设啊,那么大块胶带都看不见,还是你就喜欢自言自语。你是爬过来的吗,把我叫过来还让我等这么久,我见过丑的,没见过你这么丑的,你可别祸害波本了,组织里就那么几个长得顺眼的,跟你待久了容易被你传染!唉不是,话说你到底谁啊?”
“你应该听过我的代号,lum。”
“哦拉姆呸,朗姆啊,原来你就是啊,我只记得你的兔牙了,一时还真没认出来。嘶——你还是变装一下再出门比较好,这样容易吓坏小朋友。话说我记得你之前拜毛利侦探为师了,波本也是他门下的,算起来你应该叫波本一声大师兄。那个‘沉睡的小五郎’挺厉害啊,左手一瓶波本右手一瓶朗姆的。哎对了,给我讲讲羽田浩司案呗,我早就想吃这个瓜了,琴酒可是经常说那是你搞砸的案子呢~”
“你好烦啊!”
“你让我聊天的。”
为了不吓到小朋友,也为了不让你们听到我的脏话,还是把视线转向现在正在黑兔庭办案的人吧!案件本身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觉得这家店的制服不错,非常适合透子穿,赤井先生肯定也会这么认为 在这过程中,透子时不时就走神,开始回忆宫野一家,透子二十九年光长身高了吧,这脸是完全没变。
透子的初恋宫野艾莲娜,虽然有着和玛丽姐相同的配色,但实际上是个像白鸠一样温柔善良的人,进入组织后才被称为“堕入地狱的天使”。天使是真天使地狱也是真地狱,很遗憾没有查到宫野夫妇过世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我没办法将他们带回来。
透子成功搞到工藤家的钥匙,趁着月黑风高就迫不及待潜入了,他万万没想到剧本改了,这已经不是一次单纯的红茶谈话了。原皮赤井面对老婆深夜造访该如何应对呢,他们的占位已经将攻受定的死死的了!
“你大意了,赤井秀一。”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得送还给你,波本。”
“你说什么傻话呢,在冲矢昴的真实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
“如果我说我早就猜到你今天回偷偷潜入这里的话,怎么样?”在不开灯的情况下透子的脸又黑了一个度,然而此时屋内的某人却勾起唇角,微微点头。
“果然,要让你闭嘴,就只有扣下扳机了。”
原剧本中这段他们谁都没扣,然后灯就亮了。然而现实情况,赤井在透子话音未落就毫不犹豫开枪了,透子虽然慢了半拍,但也扣下去了。二人的枪口飞出不同的物质,其中一边鲜红的颜色突然炸开,另一边……完全被躲过了。
灯被打开,观战已久的工藤夫妇登场,他们心理素质也是真好,这都没笑出来。透子是真枪实弹,他本来也没打算伤害赤井,只是没想到这个FBI毫不犹豫开枪了,他也不能甘拜下风,就稍微把枪口像旁边偏了一点,本想让他擦破点皮,结果赤井只是歪头,连皮都没擦破,其实以赤井的脸皮,轻易擦不破的。透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得向后仰,然而赤井拿的又不是真枪,他拿的这把上面还有挺明显的热熔胶的痕迹,这是我改装过的,他就是把上面的装饰品揪下来了。至于这次里面没有打出彩带和闪粉,也没有喷出水,鲜红的颜色是七朵绽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