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感受到我的动作并做出回应,准确来说现在我眼前的是酒厂假酒苏格兰,黑的相当彻底,他压住我的肩膀向下用力,动都动不了就别说换姿势了,问题是现在这样,硌得慌不说,咱们……不都挺尴尬!
反正他不在乎,难受的肯定不是他,现在又开始跟我的脖子过不去了,我茶味真的那么重吗?为了探究这个问题,我把鼻子凑到手臂上闻了闻……有点消毒酒精的味道,哦对刚打完吊针。换一条胳膊试试,昂……我为什么闻不到?
“嘶——你又在干什么?”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突然传来湿热的感觉,我不一定是人但他不会是真的狗吧,为什么苏格兰切开不光黑,还……狗?
“好想把你吃掉。”
“不你不想,我不好吃!”
“甜的,很好吃~”除了舔舐,偶尔也会轻轻啃咬,酥酥麻麻向过电一样的感觉让我不住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你在发抖?”
“这不是重点吧!那里可是大动脉,你别……唔!”他的脸突然凑近,最后几个字被我生生咽了回去,双唇间距离不超过两公分,此时脑内闪过不计其数的想法,信息量大到我一时处理不过来,宕机了。我只知道,此时心中的感觉并不是应该存在,我曾经几次压制这种念头。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我继续压制又是为了什么?
他轻笑一声,嘴角弯出的弧度温柔了许多,什么都没发生,他仅仅用指腹擦过唇瓣,另一只手替我整理好衣服:“惩罚到此为止,如果还有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难道有期待什么吗,如果没有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恐惧和不安蚀骨一般蔓延全身又是为什么?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已经换回号的景光突然开始反思自己,见我没反应用手在眼前晃了晃,“月白,月白。你还好吗?”
“啊……啊,你说什么?”
“吓到你了吗,抱歉。”
“没……没事的话,先回去了,晚安!”开了车门脚下生风跑回家里反锁了房门一头栽在床上,“我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道想了多少不知道哭了多久,精疲力尽就自然而然睡着了。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站在镜子前甚是自己,蓬头垢面眼眶泛红,眼里没有一点高光,像死水一样还有些浑浊,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即使这样,他们也不会随便让我请假的,花时间收拾一下,泪痕用遮瑕遮住,这双眼睛就靠美瞳补救,哪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要和平常一样去把这里的日子过下去,就算要魂飞魄散也要选好时间,找一个不会影响到他人的地方。
“早啊月白,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身体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去上班吧!”
“你竟然会这么积极去上班,要不还是再休息一天吧,我看你应该还没痊愈。”
“我一点事都没有,走吧,我迟到会被扣工资的人可是你。”
我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坐到工位时回想: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平时都干什么来着,昂——吃东西睡觉打游戏,哦还有“调戏”前辈;所以要像平时一样,我现在是不是该趴下睡觉了?
“呜~”睡不着,一闭眼就会胡思乱想,容易哭,哭了容易脱妆,换!
“啧——”我胖了,胖了好多,再继续吃零食,就要吃胖一个尺码了,这些衣服又要重买了,换!
“嘶……”这游戏,登不上号了,也对,已经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联系,没给我停机就是奇迹了,换!
“昂,算了。”透子现在不是很适合被调戏,他正发飙呢,景光……算了算了,怕他咬人。
在工位在楼道在安全出口甚至在天台,无论在哪里带着都觉得坐立难安,这种感觉真要命,我都开始网抑云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从天台跳下去我是一了百了了,可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吧!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坐在天台的角落,看着手机上的一张合照,我只有这唯一一张和父母的合影,天天能见到所以从来不知道珍惜,“爸、妈……女儿不孝……恐怕没有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