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干点人事儿啊!”
“当然可以。”这话一出,他将一只手绕道我的脑后,脚下发力拌了我一下。按理来说我应该像后倒,倒的同时连接的手铐也会把他向下拽,之后会出现什么场景我不用多说大家也懂。
然而人生世事难料嘛,我也是学过舞蹈的,就在感受到重心向后的瞬间,大脑都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被拌的一只脚向后撤,撤着撤着就下了竖叉,我真的太久没拉伸了。
“淦!”撕过腿的都知道那种疼痛感,“我这老骨头早晚被你拆了……嘶——”景光看到我的样子,先是一懵,这跟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后来又……笑了!?我是没get到哪里好笑,我现在可是疼的想哭啊!
“你真的好可爱,让人想把你抱在怀里~”他扯下我的帽子,又揉了一把我的耳朵,“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不单纯,不如考虑一下。”
“哈?”这都哪跟哪啊?唉等等,信息量有点大,我处理一下,这个台词我应该是听过的,根据套路接下来好像该……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只用了几秒的时间,我脑补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剧情,就是这么一想,心跳莫名加快,结果可想而知,大概唯一的好处就是手铐脱落了。可作为兔子,我只有任人摆布的份,生活不易兔兔叹气唉~
“看来还要等上一会儿。”
“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能变回去,我太难了!”
“好想把你吃掉~”
“不你不想!”这什么人啊,“我这个品种是宠物型,不是用来吃的。”
也不知道景光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这是要抱我去哪里,这床好软啊,求链接爱了爱了~唉不是,你别脱啊,真不拿我当人了?唉,你就脱个外套啊,害我白高兴呸,是害我吓了一跳!后来景光在我眼前又拿了把钥匙开了挂在自己手上的手铐,所以他还有一把钥匙,莫名感觉自己好像亏了一个亿一样难受。
“明天还要上班,晚安~”
“等,等会儿!”
“怎么了?”
“多少字检讨,我些还不行吗,让我以后996,上班没收我零食都行,好歹给我个痛快啊!”什么人啊,想把我闷死在被子里吗?
“你今天已经请过假了。”景光轻笑着抚摸我的耳朵,又把我整个抱在怀里,反手关了灯,“早点休息。”
眼前就是那么好看的腹肌头顶就是一张完全可以出道的脸,啊不行不行,我得克制,闭上眼睛,冷静下来,不能舔不能舔不能舔,得赶紧想办法回去。怎么办啊,为什么我完全动不了了,要不我给他来颗A药,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这可是透子的幼驯染,是要成为透子娘家的人,不能下死手。
变回去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拔腿就跑,否则绝对会出大事的,在这之前我要坚持下去,不能下手,袭警犯法,眼不见心不烦闭眼不看了!然而时间久了,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变回去的了,应该是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砰!”怀里突然多了个大活人,正常人都会惊醒的吧,可尴尬就尴尬在,景光是抱着兔子的,此时他的左臂上压着的变成一个人头的重量,这已经算惊吓了。
也许现在该把手抽出来,可又怕将人吵醒,景光看着这副睡颜,脸红了红又开始催眠自己:“她是兔子她是兔子她不是人!”兔子你就能抱着了吗,你考虑过兔子的感受吗,真不拿兔子精当人了啊!
再醒来时已是转天清晨,我像诈尸般从床上弹起来,清晨的第一句骂声:“淦!”嘶——起猛了,让我缓一下啊!
之所以一大早就口吐芬芳,都要归罪于我莫名其妙做的梦,竟然会梦到被一个痴汉抱着,我一定是太累了。不过醒来后再去回想,除了脊背发凉还有那么一丝丝后悔,没看见对方当的脸,不然一定在他脸上开一枪。
一般我醒来第一件事是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会儿呆,但今天抬头我发现不对了,我家没有这么难看的灯!在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立在墙边的贝斯上,啧,贝斯……
“淦!”我怎么在景光家睡着了,这回丢脸丢大了,完了完了让琴爷知道他非得废了我,啊不对他好像把我怎么着我和他们没关系了,也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月白,起来了吗?”门口响起两声敲门声,之后景光推门而入,此时的我正站在床边面对着打开的窗户。
面对此情此景,景光表现得相当淡定,一把将窗户关上并且锁死,看向我说道:“今天温度比较低,别站在这里吹风,你家的门早上我已经叫开锁公司帮忙打开了,钥匙给你,回去收拾一下,记得过来吃早餐~”
他应该是没看到我的眼里失去了高光,我大脑宕机了,信息量太大处理不过来。我机械得回家整理,并且傻乎乎的真的回来了。回来后做个无情的干饭机器,直到被景光问到:“昨晚睡得好吗?”才成功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