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跑不过这帮人的,我跳出去景光都能在我落地前把我抓回来,四条小短腿只能无力在空中扑腾,然后被强制押回病房,场面一度十分搞笑,古月已经笑的差点被送去精神科了。全程没有get到笑点的估计只有透子了,因为目前不知道我有个变身技能的就剩他了。
“先声明,我是被查房的小姐姐带出去的。”
“兔……兔子……说话了!?”透子那表情,我都没法形容,简而言之就是老精彩了,是世界观被颠覆的表情,我已经好久没看他这么可爱过了。
“淡定啦,我是月白。”
“啊?”
“我之前一直忘告诉你了,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了。”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遍解释自己的特殊情况,“我大多数时间是个人,然而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变成这样,因为我又垂耳兔的基因,说通俗点,这就等于是我本体。你可以当我是兔子成精了~”
“真是……不可思议!”透子感叹其他人也随之点头附和。
“所以为什么你们都来了?”
“听说你逃跑了,正准备全城搜捕,还有几个没来的,不过我已经通知他们是误会了。”古月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机,“我还在想如果零酱和赤井碰见的话会不会又打起来。”
“这个问题值得思考!”兔兔灵光一闪,“要不你把他叫来吧,我知道他很闲,叫来管管他老婆。”
“他最近收了个学生,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闲。”突然心疼那个素未谋面的学生了,希望赤井不要表现得出自己老变态的一面吓到孩子。
从兔子变回人形,感觉这次时间比从前长了好多。警校五人组看到这一幕露出震惊的表情我基本理解,古月应该已经习惯了啊,为什么她还在rua我。
“你这偷工减料啊,这么大耳朵不收起来吗?”古月一遍rua还一边说。
“啊嘞?”我拿起旁边的手机照了照,两只纯白的兔耳朵在黑发间显得格外突兀,与头发一同垂下远看好似两缕白发,我抬手很欠地揪了一下“嘶——”疼归疼,手感还不错,啊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不会真的……”
“对,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要不你再变回去,月白,你再重启一次试试。”
“我……”这是说变就变的吗,我A药被没收了,那玩意也省的不多了,在座这几个,颜值在线可惜我偏偏今天心动不起来,“走古月。”
“干嘛?”
“陪我下楼跑两圈!”
“唉唉唉唉唉,你……你走楼梯啊,我才不要跟着你跳楼呢!”
“啊对哦。那你们慢慢聊,我马上就回了~”病房里留下警校五人组,我拉着古月转身就跑。
这个过程虽然除了点小意外,我被几个精神卫生科的医生追着跑,但结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他们都没跑过我,我变成兔子躲进古月口袋里他们还在跑。
当古月把我带回病房,进门差点一句脏话出口,场面过于美好,眼泪不争气从嘴角流了出来,也许是我的锅,我不应该把五个大男人留在一个房间里。
“好啦,小阵平冷静点啦~”
“研二你别拦着我,他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话说,萩原你手放哪呢,你这么抱着松田,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围观群众的感受,要不,我给你们开间房~
“零,这里是医院,别动手别动手。”
“你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了,在医院就别闹了。”总觉得伊达跟他们的老父亲一样。
“嗷……”
“古月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日本战狼’的低吼声。”
“警校还教这个吗?”
“不知道,但总比赤井将来要教给他的那些要适合外放来听。”
“你们回来了。”
“啊没事没事你们可以继续~”最好发点糖。
“好了,差不多得了。”
“嘁~”透子和松田这里好同步啊,感觉磕到了。这两个人打架就像……就像……啊对就像金毛和哈士奇互掐!
“你又在脑补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古月你知道就得了,别说出来啊!
“都奔三的人了,还跟群学生似的,这又怎么了,说说原因让我开心开心。”准确来说,透子现在是这群人里面最老的了,只有他奔三了!
“本来是因为我和零去组织卧底然后还得我殉职这事他俩吵起来的,后来听说是零把你介绍进去的,阵平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原来如此~”是跳到松田面前的桌面上,拍不到头就拍拍他紧握的拳头,“你误会啦,是我自己要去的。”
“那么危险的地方,金毛混蛋你也不拦着点,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啊!”
“是我收买了他,呐~”我转身又对着透子来了个歪头杀,他应该是想起我拿什么收买的他了,脸有一刹那出息红晕。
“怕她出事所以才把她调到公安来工作嘛!”
“别提这茬了行么。还有,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无论在哪个国家我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即使看过人形的我,现在面对一张兔脸,对应我已经成年这个问题松田还是半信半疑。但这个绝对不是重点,我拉着两个人的手,把它们叠在一起,没有福利就自己创造福利。
“好不容易活一次,别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吵架上嘛,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傲娇~”古月趁机举起手机拍照存在,日后好发给赤井让他产生危机感。
“真不愧是月白小姐~”居然有人可以拍手叫好,哦原来是萩原,那就没事了,他一直奇奇怪怪的。
“虽然成年了,也比你们小上几岁,不用加敬语叫我月白就行了。”
“那么,月白酱~”真不愧是警校海王,那眼睛真的带电。这种讨所有女生喜欢还长得好看的如果叫校草,讨所有男生喜欢还长得好看的如果叫校花,那么请问透子这种男女通杀无差别攻击的,叫什么?
“其实我们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嗯?”
“月白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再活一次?”
“这个嘛,我不知道人为什么会杀人,但是救人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吗?”
“噗哈哈哈哈哈……”古月你笑能不能分场合,我这刚进入状态准备装一波的,啊不对,不是她笑了 是她的手机来电提示音。什么人会用这种铃声啊!?古月接了电话短的几句就有又挂断了。
“这是我目前听过最沙雕的铃声了。”
“抱歉啦,我还有工作,你们慢慢聊~”
“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去。”萩原站起身来,那时,只见古月脸色一遍,拔腿就跑,比兔子都快。
“奇怪,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萩原一脸疑惑。
不过好不容易到位的气氛经过这个小插曲后,彻底翻篇了,没人再提刚才的事。古月走后不久,又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这会是我的主治医师来例行检查了。
“咋办?”还没恢复,肯定不能让人查。
“过来。”景光揪起我的后颈将我拎起来放到外衣内测的口袋里。
“降谷先生您也在啊!”
“是啊。”
“那……这位月白小姐,是不是又逃跑了?”哈,又,为什么感觉有被冒犯到。
“咳,对,我们正准备去找人。这件事不用我多说……”
“明白。”明白您老就快走吧,再不走我要死闷死了!
景光这回绝对下死手了,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变成兔子的我不被医生发现,可……兔子也是生物,也是需要呼吸的啊,你捂那么严实,真的不是另有企图吗!?
这医生可能喜欢唠嗑吧,没看到病人也要留下来和透子唠两句,就说关于刚才在楼下看见的那个“神经病”的事,因为哪怕顶着耳朵,脸还是我的脸,他认为这是在协助办案在分享线索,而且这老头说话不留缝,透子都插不上话,要我一脚给他踹出去。
我觉得有个可能:由于老琴的辞职,酒厂失去了劳模这部剧也失去了可以迫害的对象,所以琴爷的属性就传染到和他亲近的我身上了,导致我的人生变成了大起大落落落落落……一落千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