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维持一个姿势还真累。”我已经躺地上半天动不了了,恢复需要很长时间,我感激一下,手臂应该快接好了。
我尝试着活动手臂去拿掉在一旁的手机,虽然不是整条手臂,手能动就行。用指纹解锁手机,然后:“小爱同学!”
“我在呢。”
“给诸伏景光打电话。”
几声滴滴的电话忙音过后,那边接通得很快:“月白啊,有什么事吗?”
“帮我个忙,门没锁,来我房间。”
“嗯。”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觉得他住在隔壁也挺方便,干挂电话就听见防盗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慢慢接近我所在的房间。
“我来……了。”我房间现在的场景用个“横尸遍野”来形容不过分。
“帮我把他从我身上搬到床上去,沉死了。”
“这……”
“他们一会儿就醒了,我摔得粉碎现在根本动不了,好了别傻站着,我都快被压死了。”
景光把压我身上的松田搬走后我才觉得轻松一些,虽然看着身娇体柔的,可在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性,死沉死沉的。
“你又在干什么?”
“他们跟你一个情况。”
“起来说吧,地上凉。”景光伸手要把我扶起来,结果也不知道自己扶起来的到底是什么生物。
“你把我撂下。”我现在除了头和两条手臂,就没一处完整的骨头,“我从杯户购物广场的那个摩天轮上摔下来,整个人都摔碎了。”
“啊抱歉,不过从那个高度摔下来,你不疼吗?”
“我都快疼死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吧,这程度怎么也得忍上几个小时。”
“你还真是辛苦啊!”
“所以你们以后都少给我惹点麻烦,珍惜生命好好活着。”
“嘶——”
“啊啦,醒了。”
“伊达班长!”
我把景光叫过来不只是让他帮忙搬人,也是因为我实在是,实在是懒得解释情况了,我这个不柯学的存在要挨个解释我也很烦,景光已经算是对我了解的相对比较透彻了,而且他作为复活的过来人,让他代替我解释没毛病吧!
实际情况他也确实没让我失望,解释的很详细,我只负责还原了现场情况,但你好像没必要把我因为偷跑出去而被强制留在公安工作这事也说上。这刚跟伊达解释清楚,我也才接好脊椎骨,昏死的松田又醒了。
“醒了就好,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支起身子看着旁边的景光,“麻烦你也替他答疑啦~”
在听他们几人交流复活心得的过程中,我感觉松田的说话方式有时候还真有点像透子,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有那种感觉,年轻气盛欠调教的感觉。也不知道我到底听他们聊了多久,感觉骨骼差不多都长好了,那就继续干活吧,还剩一个就完工了。
“那你们慢慢聊,我待会儿就回来。”
“唉?”
“人……人呢?”
“消失了……”小场面,习惯就好啦~
这次我到了一栋高级公寓的二十楼,没有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是到了走廊的拐角处,我看向放有炸弹的地方。
“一、二、三、四、五、六……我去,这么多人!”除了萩原研二外还有五名不配拥有姓名的爆裂物处理小组成员,“这可怎么办,我不会拆炸弹。”
“喂,松田,什么事啊?”
“完了,松田打电话了,要炸了要炸了!”我在原地急得转圈,“失算啊失算啊!我以为只有一个人,准备带他跳窗的。”
“只需要三分钟的时间就很够了,对不对~”
啊这人真是的,我上去对着萩原脑壳就是一巴掌:“我让你嘚瑟!”
“喂,你!”其他队员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表示震惊,一般市民应该全部疏散了。
“别废话,全员撤离!”
“你到底是谁?”
“愣着干什么,炸弹马上就要炸了!”
我都这么说了,愣是没一个人动,有人拿着对讲机交代出现一般市民的情况,有人把我往外赶。萩原虽然没继续讲电话,可还是没拆炸弹,计时器突然就又开始跳了,六秒根本跑不远,这颗炸弹的威力在一瞬间让整层楼瞬间消失。
“砰!”我被炸死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次着陆的脸着地的。听动静落回来的还是人形,那样的冲击力其他人应该已经碎成肉酱了。
除了看起来完整之外,整个人基本是废的,严重的都是内伤,除了一身灰真看不到明显的血迹。我才刚爬起来,喉头突然一甜,体内的五脏六腑好像也错位了,这感觉和刚才的粉身碎骨不相上下。
“咳咳!咳!”
“月白!”
“我死不了,待会儿就好了。”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刚吃了孩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恶心死了。
趁着恢复的时间,需要好好想想对策,是我太莽撞了,基础不够扎实,现场六个人跳窗是不可能了,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会听我的。
“松田警官,你能教我拆弹吗?”
“啊?你现在这样连动都费劲。”
“我过会儿就没事了。不需要到专业水平,只有能拆除你在摩天轮上拆过的那个就行。”
“月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提起拆弹?”
“你们不觉得这阳间少了谁吗?”
“研二?”看来景光的洗脑技术还是很到位的,明显在场所有人都能跟上我的思路并且接受现实,也不会对于我这个奇怪的存在问东问西。
“对,萩原警官和五名队员的殉职,直接原因就是炸弹没能及时拆除,那种威力的炸药整整炸掉一层楼,跑是跑不掉的,他们也不听劝,那就只能我自己上手拆了。”
“没个三五年你办不到的。那种复杂的结构,里面还布满陷阱,就连专业人士都……”
“在送死这方面,我真的是专业人士。”为什么他们用一种很无语的眼神看着我。
松田看样子是认定我没办法速成了,也不知道景光都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为了让他教我,我好一顿软磨硬泡,从速成拆弹一步步退到能看起来不像外行人就行,而且只针对特定的一种炸弹,结果他都快答应了,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没有能练手的。景光提议我明天去上班就可以申请到器材,但我是不会去上班的,说什么都得在今天解决最后一个人,那就,带图上场吧!当时案件的详细资料包括炸弹的图纸,景光已经联系透子帮忙发过来了。我有意让景光先不要告诉透子,等人齐了再给他个惊喜,或许更多的是惊吓。
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起来翻证件,一抽屉奇奇怪怪的证件,三个人都看傻了,各行各业,各个方面,里面还有结婚证和离婚证。
“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
“贝姐、贝尔摩德帮我搞的,你找她追究责任去。”我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有塞回去,“嗯……忘了搞张警官证了,FBI的证件日本警方认吗?”
我当着三个警察的面这样好像是有点不合适:“人赃俱获,我现在有权利逮捕你了。”
“你别这样,明天咱们就是同事了~”
拿了几个证件和工具箱,临走前想了想,又去酒厂制服的口袋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按下回车键我就上路了。
“这一幕不管看几遍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回的时间比上一次调整得靠前,所以我看到的萩原是正在脱防护服的,这次我也不躲了,将小黑盒子的开关打开,放到上衣口袋里,然后大摇大摆走到人前。
“小姐,请远离这里。”
护目镜一戴,姐就是这层楼最飒的。其实我这个护目镜是蹦迪专用,就是拿来装个样子,显得高级些。我昂首挺胸,继续向前边走边说:“我是你们管理官派来支援的。”
我完全没有理会他人的阻拦,径直走向一旁的萩原:“为什么不穿防护服?”
“那种东西热死了~”
“一个个不让人省心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计时器已经停了,等人群疏散就可以将它解体。”
有人拿起无线电与地面联络回报情况,可惜都是徒劳,临走前拿的盒子就是用来干扰信号的,阿笠博士牌信号干扰器,就没有拦不住的信号,无线电照样用不了。
“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可以走了,这么复杂的东西还是让我处理吧!”
“这可是我们的任务,哪能说走就走。”
“这颗炸弹的威力,足以让整层楼灰飞烟灭。”我从工具箱里拿出打印好的图纸在地上摊开,同时对其他人说,“你们现在离开马上离开这里,有什么不满去地面找你们管理官说去,我的做事风格就是不喜欢这么多人围观。”
“可是……”
“你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像这种东西有图纸的话我三分钟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