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我们乱跑的景光此时就站在我身后拐角处,我转身时才想起来,就说好像少了点什么。但他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瞳孔收缩面露惊恐之色,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甚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应该啊,他是公安,还是个死过并且给自己扫过墓的人,不应该还会害怕尸体吧!
“你还好吗?”我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过了几秒他才回过神来。
“你们一起回车里吧,这边的情况我直播给你们。”古月突然发话。
“唉?”
“啧。”见我还不开窍,古月拽着我,把音量降低到只有我们二人能听见,只说了一句话,“长野一家死伤事件。”
我把这事忘了,也怪我没做好预习功课,我敲了下自己的头:“那有事就给我发消息吧!”
我拉起景光从另一边快步离开案发现场,他的手好冰,快赶上一边的尸体了。确认没有被其他人看见我们从案发现场离开,我们回到车里准备开电脑看古月回传过来的现场情况,算了,还是听着吧,尸体一时半会都不会抬走。
“感觉好些了吗?”
“我没事。”
“他们调查也需要一段时间,休息一下吧!”我独自拿起蓝牙耳机连接设备听着现场的情况,“我不会跑的,哪儿都不去。”
抬手从后座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一边闭上双眼一边集中注意力去听那边的情况。一切都按照剧本进行,而古月作为一个拿了剧本的人,她自觉做起了提示工作,还时刻提醒服部下午场比赛就快开始了。
人一但闭上眼失去视觉,其他感觉就会更加敏感,成倍放大,我虽全神贯注听着耳机中现场的声音,也可以感觉到周遭的变化。
“嗯?”我睁开眼侧头去看手停在半空还拿着外套的景光。
“抱歉,吵醒你了。”
“没。”我取下一边被头发盖住的耳机,“我并没有睡。”
景光有些尴尬地收回外套,转而问我话缓解尴尬:“你在听什么?”
“案件情况,不过蛮无聊的。”
“为什么不去现场看,在暗中偷听可不是你的风格。”
“不想一直盯着尸体看,我容易饿~”我故意露出一直很酒厂的表情,看着景光没反应过来而茫然的小表情,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噗,逗你的,我就是想回来偷个懒。我要真‘吃’人,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
我将摘下的耳机收回盒中,手机也插上充电器,简单收拾换了个姿势继续调戏景光、啊不是、没事找事、啊也不对,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在原作中因为死的早只有回忆戏份的人。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做警察吗?明明都死过一次了,也不打算考虑新的人生。”
“大部分原因应该是我哥哥和零,不过现在是因为有未完成的使命,想查明的真相和想守护的人吧!”
“你在完成目标之前别再一言不合就自杀了,不然你要守护的人可是会伤心的。”这么神仙的幼驯染上哪里找啊,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接触到的都是一些憨憨,透子身边的都是高颜值高智商的有志青年。
“这条命都是你的,你不让死我哪敢去死。”
“嗯?”
“我的命是你就回来的,从那天起自然就属于你了,所以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跟着我你根本就是折寿行为,命是无价的,哪能说送人就送人啊!”
“我可是很认真的。”景光抓住我拍抱枕的手腕,一脸郑重其事,像是承诺或者宣誓,“我对着樱花警徽发誓,既然把命交给你,是生是死都有你来掌握。”
“你……你别这样啊,没必要玩命的!”我作为一个老不正经,很自然地把他的话在脑子翻译成了通俗易懂接地气的词语,“这在我们那边可就叫以身相许了!”
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景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熟得都开始冒烟了,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微垂着头坐在驾驶座上。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以一种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众所周知我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我知道袭警犯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眼前分明就是个害羞的小娇妻!
此时,耳机那边很是时候地传来古月的声音:“犯人认罪了。”
“那我按剧本去通道口跟你们碰面吧!”我打出这行字发送给古月,开车门就下车。
“我去找古月,五分钟就回来。”
我只拿上手机,小跑这到了体育馆内部的观众席,从较高的地方可以看到小兰拉着两个长得特别像的人跑进来,可惜裁判已经宣布对手不战而胜。看到紧随其后进来的古月四下张望,我双手撑住看台栏杆之间翻了下去,落在既然眼前着实让除了古月的几人有些惊讶。
“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我换上一如既往的笑,对着几人打招呼,“小兰好久不见呀,这边三位想必就是服部平次、远山和叶以及冲田总司吧!我是月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由于我并没有参与案子,所以只是跟几人简单聊了几句,在聊的过程中,我以为会被问到我辞了老师工作的事情,好在没人问,其实我根本想好扯什么理由。成功要到几人联系方式,下次见面大概要等修学旅行了。不得不说,看见冲田本人,越看越像把服部和工藤混到一起,这样刘海和脸都是工藤的样子,但是头上那个非常有特色的“角”和这个肤色以及似有似无的口音,又像极了服部。
我带着古月回到车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道回府,车开到我家楼下,我有意留古月上楼坐坐,她竟然告诉我:“我今天还能打卡呢,得会组织一趟,为了全勤奖嘛。”
“这是得亏组织上下班只需要打一次。”我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这都到下班时间了。”
“最近又没什么活,比较清闲。”
“哦~那你路上小心吧,改天打完卡再来找我玩~”
目送着古月的车驶离视线范围,我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转头回家继续躺着,毕竟确实没发生什么事对吧!要说我现在除了躺着,真的就没什么事可做,也不是没有,是需要做的事以我的智商都完不成,像是从剩下两个候选人里面找出真正的朗姆,我见都见不到那两个人,更别提查了;再说组织,我现在就是素面朝天出门逛街,碰到组织成员的概率都极低,毕竟劳模琴爷辞职了,碰不到,我还怎么调查;就更别说那个奇奇怪怪的宝石了,那玩意嘛也不是!所以说现在我缺的是机遇,总得有点阴差阳错,让我接触到一些线索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嘛。
一言以蔽之,我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也是唯一的稳定工作,就是和隔壁公安斗智斗勇。目前我生活的最大盼头大概就是修学旅行篇了,不给自己找点生活的希望我早晚被隔壁景光烦死!每天变着法儿来确认我有没有偷偷跑出去,我每天都进行大扫除,就怕被装了窃听器什么的,所有电子设备也做好防护措施防止被黑。
“啊……还有三天。”我看着日历,还有三天才休学旅行,还有三天我就能去旅行了!
我是真的把这次当成去旅行了,专门上网查了我那个世界的京都旅游攻略,再对照这这个世界的资料,做了一套完整的旅行计划。说实话我想去京都已经很长时间了,在看过休学旅行篇后,就像说年假去一趟清水寺圣地巡礼,结果清水寺翻修了,后来因为忙就忘了,再后来我就穿越了。为了这次能直接插手新兰的世纪之吻,让新一别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特地定了那间会发生命案的旅店,好在还剩最后一间被我抢到了,不然我就偶遇不到麻衣姐姐了。
这三天,我满怀着期盼的心情和隔壁斗智斗勇,感觉自己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有我在工藤就绝对能亲上小兰,我也绝对可以见证这世纪之吻,然后再抱着对新兰的祝福回来盼赤安。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都兴奋到睡得特别踏实,转天清晨我就起床换衣服,把箱子顺着阳台用绳子放下去,而自己则大摇大摆得从正门走出去。
“早上好。”
“早,我就去楼下拿个邮件。”我没化妆没梳头,穿这个运动服就出门,任谁也不会觉得我是要去旅游吧!
下了楼我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小跑着到我家阳台正对着的楼下,那边停着一辆车。我压低帽子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东西拿到了吧!”
“在后面了。”
“好啦,我们出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