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回到不久之前的一个下午,我当天晚上就要去实验室偷资料,所以提前去了安室家。因为不能在小琴酒面前变小,我变小了也不能开车,就去安室家确认一遍流程顺便蹭车过去,我提前吃了A药然后用走的到安室家,就当做运动减肥了,当时我进门就发现安室坐在沙发上,外面的霓虹灯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让本就不明显的血痕更加若隐若现。面前的桌上摆着药箱,诸伏正手里拿着药瓶为安室的右肩上药。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说路上追一个歹徒的时候摩托翻车了。”
“景光我自己来就行,嘶——”
我心里暗想:这是何等高人能让上辈子开高达的安室翻车,不过仔细想想,漫画里安室是抢了巡警的摩托,估计是开着不顺手吧!我走到安室旁边查看伤势,脸上和肩上全是血迹但是真正的伤口很小,血流出来的时候被蹭得到处都是才会看着如此触目惊心。
“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吧,我这里有比较好的药。”看着他们擦药水就擦半天我都有些急了,这种擦伤真的不是大事。我想包里拿出两瓶“祖传”的云南白药喷雾,“这是我家祖传的药,治疗这种小伤特别管用。”
我拿出其中一个红色的瓶子摇晃两下说:“只有刚开始会有点疼。”说着对准伤处喷了下去,安室的表情并没多大变化,眉心却拧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舒展开了。
“这瓶是冷敷止痛的,这瓶才是疗伤的。”我放下手里的瓶子又拿去另一个白色瓶子往安室右肩的伤处喷去。等到喷完伤口,才剪下一块纱布有医用贴布粘好。
“好厉害,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安室活动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惊喜。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有兔子印花的创可贴贴在安室脸上的伤口出,安室长得好看真的怎么折腾都好看。
“这样就好了,可可爱爱的。”
“多谢啦。”
“么事,我今天来就是找你帮忙的。”
“按计划行事对吧,等我一下,刚才衣服染血了,我去换一下衣服。”安室刚转身拿着右肩被蹭坏还带一点血迹的衣服准备走又被我叫住了。
“等一下!”
“怎么了?”
我顺手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伸手去擦安室鬓角的头发:“你头发上也溅到血了。”
“哈,谢谢你,月白。”
安室到房间里换衣服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就在客厅一边顺毛一边和诸伏尬聊。
“偷个资料把自己还搞着这样的,天底下也就你一个了。”
“我可不想害安室先生的卧底身份暴露。像他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组织里可不多见了。”
“倒也是,我还在卧底的时候,那群人……真的让我不想多看一眼。”
“所以说嘛,像这种养眼的就得想办法保护好了。话说我挺好奇一件事的,诸伏先生我问你,安室先生有没有什么前女友之类的?”毕竟我见过的安室眼里除了星辰大海就只有赤井秀一。
“完全没有,虽然他在警校人气也很高,但不向研二那样会撩,比起女人他应该更爱学习。”
“那……他的理想型会不会是那种一看就是超级学霸的那种?”这一提我莫名联想到小哀和……小兰母亲英理年轻时的样子,有一集提过英理可是曾经的“帝丹女王”,不过……咳跑题了,我的脑回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转到刚才那句“比起女人他应该更爱学习”,我觉得,比起学习,他应该更爱和赤井秀一较劲。
诸伏并不知道我脑子现在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轻笑着看着我继续回答:“是不是学霸我不知道,我只听零提过他的理想型是那种长发飘飘又有点神秘的。”
我摸了摸下巴仔细想,要说‘神秘’,贝姐是典型的神秘主义者,不过马丁尼才是实锤,透子对于贝姐来说还是个孩子;这个形容倒是很符合赤井的,赤井平时就神神秘秘的,早期也是一头长发,但是:“唉,为什么是‘神秘’那样不是很难以真心相待吗?”1
琴酒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现在的零也是一个这样的人,或者……是出于他的征服欲。毕竟他从小就喜欢迎难而上。”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抱歉久等了,处理了一下公安的工作,耽误了。”安室从房间走出来,还是一身日本公安降谷先生标配的灰色西装配黑色领带,完全看不出这已经是个快要三十的男人。
“没关系,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