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啊?”
“醒——醒——”
“啊呃呃呃呃——”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被玛丽抓住肩膀一顿摇,“Stop!我醒了,别摇了。”
“看来是没伤到脑子,石头给你取出来了。”玛丽把放在一旁的石头拿给我,我接过石头的时候余光看到了放在地上的扳手。
“谢啦,真是辛苦了,都动上扳手了。”
“真是活久见了,这石头是怎么嵌进去的?”
“其实这是从天而降直接砸到我头上的一颗流星。”
玛丽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我,让我也有些尴尬,我抬眼看了一下时钟,发现这都快八点了。
“那啥改天请你们吃饭,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然后拿起石头匆匆回房了。
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凹陷下去一大块的脑壳处理一下,现在少了一块之后戴帽子也不能完全遮住,虽然皮外伤已经回复了,内部恐怕还需要挺长一段时间了。自从把诸伏救回来之后,我恢复的时间就比从前加长了好几倍,现在只能想办法尽量遮住伤口。
我在头上缠了纱布,为了掩饰我颅骨变形,我翻出买回来就没戴过几次的bnt,毕竟看起来很华丽日常出门戴起来不方便活动,我一般只有出席茶会才会翻出来。照了镜子确认看不出来之后,我才打电话给前台请求换房间,玻璃的维修费用我会付清,反正组织报销。
编了个理由,付了维修费,收拾收拾搬入其他房间时都快上午十一点了。虽然头恢复了一点,但是现在这样开车估计困难,只能叫辆计程车了,这次汇合地点是码头,不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废工厂,打车去也不会让人起疑。
在酒店楼下叫到计程车,一路驶向码头,途中路过一个地道,很巧的是这里因为下雨严重积水,使得司机不得不绕路。就在计程车司机掉头的时候,我注意到有辆白色跑车正在倒车,但是看样子不是要掉头绕路,这明明就是蓄力。
白车后退蓄力,然后一脚油门直接开上九十度垂直的墙面,这一幕似曾相识,安室开车还是那么疯狂。我不禁暗自庆幸,幸亏选择花钱坐计程车,保命要紧。
我看了一眼手表,踩点到问题不大,再看码头已经停着两辆汽车和三辆摩托车,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今天的琴爷还是看我不顺眼,他丢掉烟头用手指着摊开在车顶的地图分配任务,最后到我时只有一句:“百龄坛,工作对接给基尔,然后没你事了。”
“了解~”
这算是我进组织来第一次接触基尔了,我把精简过的文件装在牛皮纸袋里交给基尔,不过看她是骑摩托来的,为了不耽误她时间我询问了她的联系方式,跟她说我会把详细电子版给发过去。
贝姐就找到我询问昨天的事:“昨天怎么突然就挂电话了?”
“额……出了点事。”
“我听见你那边动静很大,出了什么事?”
“我……我不小心摔倒撞到头,然后昏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感觉还是没办法说实话。
正在一旁点烟的琴酒轻蔑的一笑,这就让我很不爽了,我用手机传了封简讯给他,看完他连瞬间黑了,跟监这段时间食宿费用还有来回路费再加上落地窗的维修费用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把账单发给他让他根本笑不出来。琴酒一直觉得我属于那种除了费钱什么都做不好的笨蛋。几次想把我开了或者自己杀了我,但是他做不到,我有贝姐撑腰,完全不怂!
这个简短到毫无废甚至是没几句话的会议很快结束,来的时候我看见贝姐双手环胸靠在安室的车旁边,离开的时候看都没看安室一眼就上了琴酒的车,我能体会她经历了什么。
既然没我事了,我也早点开溜回去养伤。回到酒店时我都伤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我又翻出那块害我的石头,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出端倪,真的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终于我还是对石头下狠手了,我拿出砂纸用我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疯狂打磨,我都觉得我是疯了。起初我是认准一个地方玩命磨,磨掉一层青灰色的表皮用水清晰竟然发现点点紫色,继续磨下去紫色越发明显。
“这玩意不会真是块宝石吧……”我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要脱非入欧了。我对宝石是完全不了解,因为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接下来只能把磨石头加入日常工作中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