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回来了,但是她没有联系孟鹤堂。孟鹤堂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和她在电梯口相遇,他们看到了对方,却没有说话,可是孟鹤堂还是看到了林佳强忍着红了眼眶。
电梯门一开一合,孟鹤堂只能屏息静气,电梯门开了的瞬间,他伸手挡门,林佳低下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谢谢,快步离去。
“孟老师?”
工作人员看着出神的孟鹤堂出声提醒,孟鹤堂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拦在电梯门上,收回手双手合十表示歉意。
最终还是孟鹤堂主动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去林佳家里接她的时候,孟鹤堂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而林佳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她有些低烧,刚去了医院,医生说没有太大的事情,输了点葡萄糖吃点退烧药,医生叮嘱她要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有助于增强免疫力。自从在一个月以前她和孟堂分开以后,这一个月里基本上没有怎么吃饭,随便对付两口而已。
孟鹤堂注意到她手上的淤青,边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撞着了没有事情。
孟鹤堂看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她过来抱住孟鹤堂,闭上眼睛。
林佳孟祥辉,我讨厌你。
孟鹤堂没有说话,只是任着林佳撒娇,末了林佳继续说。
林佳你这样让我抱一辈子,我试着原谅你好不好?你对他只是依赖,根本就不是爱。
林佳笑了,眼睛清澈的,要打散眼中的雾气。那样轻的一句话,就像是在感叹。
林佳你对他只是一种依赖,是那种看不见他就会心慌的依赖。
这段日子里,孟鹤堂一直在定位着自己对林佳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发现喜欢呀,爱呀对他来说很远很远,可是看不见周九良,就会不自觉的没有安全感,这种感觉真的很难熬。
索性逆向思维,虽然分不清喜欢和爱到底各占多少,可是看见周九良,就会想到葱油拌面土豆炖牛腩的美味,这是一种家的感觉。
孟鹤堂你一定也很累了吧?面对这样无法全心全意的我。
孟鹤堂拍着林佳的肩,林佳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仰望着他的脸。
林佳你有想过将来吗?
孟鹤堂低下头与她对视。
孟鹤堂可是不努力一把,将来会不会后悔啊?
林佳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林佳会,可是最后我还是失去了你。
林佳的声音瘪的没有气力,随之而瘪下去的,还有她的自尊,硬生生将疑问句说成了肯定句。
林佳可是祥辉,我还是依然在你身后。
林佳还是靠在孟鹤堂的怀里哭了出来。
她曾以为,这会是她一辈子的避风港。可是她来时是一个人,走时还是一个人。
林佳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和周九良的关系。
林佳这是我所能帮到你的最后一次。
孟鹤堂谢谢你!
车内的广播放着歌曲,主播的声音随着音乐缓缓响起。
“但我不是这样,这好像并不容易,你仍然占据着我的每一天,还是做不到啊,傻瓜般的我不断重复,在嘴边打转无法咽下的话,It’s not fine.”
孟鹤堂透过窗户看着周九良向他走来,步伐轻快,不难看出他今天的心情。
周九良刚一坐上车,孟鹤堂就将他拥入怀中。广播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毫无意义的互相开着玩笑,人群的缝隙间,我看着无所谓,装作麻木,露出微笑,努力躲开你这片阴影。”
孟鹤堂在台上虽然胆小,但是他不相信鬼神的存在,可是在这一刻,孟鹤堂很感激上天给他这个恩赐,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他一定心存爱怜,珍而重之。
周九良孟哥?
长长久久,伸展的肩胛也终究收回。孟鹤堂再次抬眼,没有了刚刚的哀伤和绝望,被代替的只有无限的温柔,他大大的眼睛里盛装着强大的灵魂,看着周九良。
孟鹤堂周宝宝,我们要天长地久。
周九良眨了眨眼。
周九良那我们得去买一瓶德云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