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ver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是的,一切又倒回了Frisk坠落下来的时候。只不过……这个孩子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了。Giver崩溃地躺倒在床边,双手痛苦地捂着脸。
“哈,哈哈……过去了,不是吗……”眼泪从眼角流出,距上次哭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但现在,他已完全沉溺于痛苦之中……
良久,Giver缓缓翻了个身,碰触到了床沿边沾满灰尘的箱子。“嗯?这个是……”Giver轻轻吹走上面的灰尘,打开箱子,是一件米黄色的毛衣和棕色的露指手套。“这不是老爸留给我的吗……小时候送我这么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也真是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正好合身吧。”
Giver这么想着,在里面套上了毛衣,戴上了露指手套。毛衣上面还有一个奇怪的灵魂——白色的怪物倒心,但尖端却是深棕,看起来像是人类灵魂。但sans却完全叫不出这种灵魂的名字,甚至见都没见过,但……却又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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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该起……呱?”Giver已不在房间里面了,而窗户却开着。Papyrus走到窗边,向外张望着。Giver正坐在自己的GB上,不,与其说是坐在上面,应该是被GB拖着到处飞。很显然他目前并不擅长操控它。
“wryyyyyyyyy——”不和谐的声音回荡在雪镇上方,流传下一段佳话。【??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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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Giver来到了雪镇深处,倚靠在一棵雪松旁,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灵魂——那颗奇异的灵魂,和毛衣上画的一模一样!一时间,他的眼中只剩下一种颜色了。
棕。
难以置信!他实在是有太多疑问了!他是怎么取出自己的灵魂的?老爸送给自己的毛衣为何有一样的图案?以及那一小块棕到底又是从何而来……上帝,这些新增的能力和这颗不同寻常的灵魂一下子就把他自己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再一次给绞成了一团乱麻,让他头痛欲裂。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满心的无奈:“妈的……Frisk…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重置吗?为什么又搞出来这么多的问题,这个灵魂又是什么鬼……哈。现在可真是‘好极了’啊。现在该怎么办呢……”
正在Giver自言自语的时候,不远处的高大灌木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又一阵没的,让人满是不安。
“谁在那里?!”Giver连忙收起了自己的灵魂,向着声音的方向移动过去,慢慢地,马上就要拉开灌木丛了……
“☟☜☹☹⚐,💧✌☠💧📬”
Giver在半空中的手突然顿住了。没错,没错!这熟悉的声音!这奇怪的风格!他就是……
“Gaster。”
Giver半天才反应过来,吐出这个对他而言无比沉重的名字。缓缓拉开灌木丛是的,眼前的这位,就是Gaster,是皇家科学家,同样也是他的父亲。
“✋👍⚐💣☜👌✌👍😐📬”Gaster缓慢而清晰地用Wingdings字体表达着他的意思。
“说人话。”
“sans,我很抱歉当年那件事,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一二了,balabala……”
“呃,老爸,现在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了,都过去了,我有一件及其重要的事要说。”
“是吗,我也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说。”
“关于你的灵魂。”“关于我的灵魂。”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真不愧是父子。两人看着对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好吧,看起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关于你的灵魂的事情。”
“Grillby’s?”Giver半开玩笑地说道。
“得了吧,去你的实验室吧,你没有把它拆了,对吧?”
“完好无损。”“
那好,走吧,瞬移过去。”
“好。”Giver打了个响指。
PS:G爹两次分别说的是“Hello,sans.”和“Icomeback.”此系列有时会玩梗,我希望每个人看完后都可以会心一笑,放松自己。望大家都能看懂(๑•̀ㅂ•́)و✧作者Summer想说的话:大家好,有心的朋友们可以看到Giver!sans的称呼正式在旁白中发生变化(对话肯定还是sans),是的,从这一刻起,这个原不知何名的AU变成了,Undergive。这将是Giver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本作的第一个转折点。
花絮:Papyrus望着sans渐渐远去的身影……“那是我哥吗?”
骨骼ink讲真的有志大大真的超快
骨骼ink不仅快还很长(?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