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安置各世家子弟一处屋舍。
魏无羡大手捏着一本《温氏菁华录》举到面前,眼神散漫地翻看着,待瞄到其间的某句话,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魏婴(字无羡)没想到温氏祖上还说过这么一段话啊。
那边正兢兢业业收拾着行礼的江·贤惠·澄,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好奇地问:
江澄(字晚吟)什么话?
魏婴(字无羡)来,我念给你听,“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
魏婴(字无羡)“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其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魏婴(字无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岐山的人头岂不是比猪头还多啊。
少年线条优越的眉眼间充斥着讽刺,转头朝着江澄讥笑道。
江澄眉峰一挑,跟着阴阳怪气地讥讽:
江澄(字晚吟)看来脸皮厚,才是温氏的家传绝学啊。
魏婴(字无羡)还真是。
越翻看越无语,魏无羡随手将书册扔回桌子上,起身就要出门:
江澄(字晚吟)你要去哪?
魏婴(字无羡)唉,在屋里待得着实无趣,我去找小卿卿玩玩。
闻言一怔,江澄垂眸盯着手心里从来不敢送给正主的木梳,眼里闪过几分自嘲:“江晚吟,你可真逊色,为什么就做不到像魏无羡那样勇敢呢”。
而被忮忌的魏无羡丝毫不知他的兄弟此刻开启了“emo”模式——高大挺拔但脆弱的那种。
黑衣少年怀着去见心上人的美好心情,呲着俩兔牙两手推开房门,长腿一迈就要走出门口,冷不丁地被两柄交叉的长剑拦在胸前挡住去路。
温氏护卫:“二公子有令,听训期间世家弟子不得随意外出。”
魏无羡磨了磨牙,忍下气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魏婴(字无羡)二位小兄弟,我就只是去找人,一会儿.....
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温氏护卫“找人交谈也不行。”
话落,啪的一声,大门被死死关上。
房间里,少年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幽幽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和映在上面的两道身影,唇线缓缓压平,往日总是扬着笑、春光般明媚的脸上此刻表情阴沉下来,锋利的眉眼自带一抹摄人的戾气。
江澄也被这一幕气到原地炸毛,阴暗蘑菇秒变战斗菇,开始不分敌我地喷洒毒液:
江澄(字晚吟)他们温氏这是看人呐还是圈畜牲呢!
魏无羡无语地闭了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尖,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魏婴(字无羡)江澄啊江澄,下次骂人麻烦请你先分清楚自己人再骂好吧,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江澄(字晚吟)什么意思魏无羡?他们温氏就这么关着我们,难道我骂的不对吗?
魏婴(字无羡)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来明天我得找个机会了。
魏无羡手指蹭了蹭鼻尖,若有所思道。
...
第二日,温晁姿态嚣张地高坐台上,幽幽问道:
温晁诸位《温氏菁华录》背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人自愿上台吟诵一番呐?
下方站着的人群一片寂静,一个挽尊的都没有,白卿卿仿佛听到了画外音乌鸦飞过的嘎嘎声。
她嘴角微微抿起,脚趾抓地,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好糗啊。”
“不过,也是他活该!”小姑娘站在蓝忘机身后,偷偷幸灾乐祸地想着。
温晁好,既然没有人愿意上来,那我就点名了。蓝忘机、魏无羡、金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