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被你压一头,脾气能不大吗?”

(长眸微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你在为我做事,你语气这么冲……是时候给你给你去去火吧。”

(不在意)“随便你,你喜欢怎么样都行。”
“谁给你打电话呢?”


(下意识掩饰屏幕)“你不该问这种事情。”
(顶嘴)“不该问不该问,你说说今天多少都不该问的事了。”


(撇她一眼)“温酒歌我当你今天脾气大,我忍你这一回,没有下一次了。”
(想起来自己刚刚得罪了蔡徐坤,立马住嘴)

车上一路无言

(帮他开车门)“蔡总到了。”
“我要回去练舞。”


(没关门)“这么晚集团都该关门了。”
“我跟门卫说了今晚我们要练舞。”


“这么晚该关门了。”
(发脾气)“蔡徐坤你过分了啊!不是说了不干涉我工作吗?”


(和她对视,神色平静)“请问我哪里干涉你的工作了呢?我就是跟你说我集团该关门了。”
(气结)“你要对我说什么?就在这说吧。”


(拽住她的手)“回去先。”
(倔)“就在这说。”


(头疼的摁住太阳穴)“你能不能别闹了,这里埋伏着四个杀手,再不进去,随时一个的话给你一枪崩掉。”
(立马站起来躲在蔡徐坤旁边)


(失笑)“你现在知道惜命了?”
温酒歌跟着蔡徐坤进到别墅,蔡徐坤紧紧的拉上窗帘,又叫范丞丞布好防后拉着温酒歌回到了卧室

(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圈温酒歌)“给我倒杯酒。”
“你还没喝够啊。”


(语气冷冰冰的)“怎么着,我想喝你还能管着。”
(觉得蔡徐坤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接过温酒歌递给他的酒杯,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吗。”
(被蔡徐坤的问话敲打的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没有……我不是只是一个挡箭牌吗?我要是跟你扯上关系了,那正牌那个不会介意吗?”


(突然想起来)“时机还没到,我好像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算了,就当都不知道吧。”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陪笑)“怎么,就不准老板也有消沉的时候了?”
(嘀咕)“你那哪是消沉啊?”


“今晚不太安全,你去把其他人接过来,在我们家那个舞室那里练舞。”
(眼睛一亮)“真的吗!”


(点点头)
(欢呼)“蔡总万岁!”

蔡徐坤走了出去,温酒歌马上开始翻箱倒柜
直到找到一份文件,温酒歌的脸色凝重了
(喃喃自语)“我就知道你隐瞒我顶下来一切……可是我除了为你赚钱我又能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