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柜子,刚来了一丝缝隙,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喷涌而出,十分刺鼻!
柜中,摆放着整齐的药包,还有一系列化学仪器设备,看样子是她配药用的,毕竟她是医生,这很正常。
黑泽阵她受伤了?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看出夜洛的异常,也没有发现她哪里受伤,甚至没有从她的身上闻到一丝丝的药味?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他注意到了柜子之中唯一一个印有黑色彼岸花的特殊试剂瓶!
除此之外,瓶身上还有着“清理药味”的标签。她应该是用药后又用了这个试剂,所以她的身上才会没有药味!
可是,她一个高中生怎么懂得这么多?还会制作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黑泽阵到是暗杀用的好东西!
暗杀,最忌讳的便是被自己的气味暴露位置!他的身上一直没有味道,直到他来到了夜洛的家里后。
他被换上了充斥着商场气味的衣物,还有术后的一股消毒水味,头发被夜洛洗过,若隐若现的甜香是樱花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餐厅中——
他没有听夜洛的话让伤口沾到了水。
他是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不错了,伤口已经结了痂,即便是沾上水也没什么。
可夜洛,她是医生!
以至于,餐桌上——
夜洛你不想好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让伤口沾到水!
黑泽阵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那场景,像极了老母亲在吼自己不听话的儿子。
夜洛自己吃,吃完收拾!
夜洛强忍着自己心脏处和右臂上钻心的疼痛,硬是板着脸装做丝毫无事的模样。
黑泽阵知……道了。
他还没有说完,只听“碰”的一声,餐厅的门被夜洛用力的关上。隐约间,还有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声音极其的小,小到如针落地般细微!可他琴酒是何许人也,哪怕再细微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几乎是立马冲了出去,刚开门,他便看到了夜洛靠着墙,捂着心口的动作昏迷过去。
夜洛的面部还有汗珠不断滑落,那是疼痛过度产生的冷汗。不知她在忍受什么痛苦。
黑泽阵先是试探了夜洛的鼻息,人活着,他才能进一步做治疗处理。虽然不是专业医生,但大部分情况,他都没问题。
黑泽阵血?
他看到了夜洛右臂的袖子已经被染成殷红色。又摸了摸夜洛的额头,很烫!至少有四十度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从夜洛的衣兜中搜出自己的手机和话卡。
除此之外,他还将夜洛的五部手机一并收走。又上二楼取了他的电话和伯莱塔。
给伏特加打了电话,下达了命令——立马开跑车来接人,速度能有多快就要多快。
等车期间,他忽然响起沐浴室柜子中的药,死马当活马医,撕了包装,直接外敷在伤口处。
伏特加一副憨憨相,看着自己大哥抱着一个陌生的女高中生出来后,一脸懵逼。
但叫他大哥那严肃的表情,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打开车的后座。
伏特加大哥?她是?
黑泽阵去后面照顾她!
琴酒的话很冷,也很暴躁,仿佛正在爆发的边缘中!他特意叫伏特加来的跑车,因为跑车的速度快!他要飙车!
他不想让她出事!不能让这个女人白白地摸他的头,他还要学夜洛解手铐的技巧!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但他知道这病一定不简单!不发则已,发则要命!
一般的医院他可信不着。但是组织医院的实力,他还是很信任的。
伏特加也不敢吱声,一路小跑的跟在琴酒身后,为他大哥怀中女生的手术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