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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是在楼梯间发现李帝努的。
她想着早死早超生,没来得及观察那么多,推门而入。
仿佛闯入烟雾缭绕的仙境。只是随即而来的刺鼻异味打破她的想象。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零星的烟头,再抬头看李帝努。
他指尖之间夹着一根长烟,当着她的面抖抖烟灰,再放在口里吸了一口气,然后踩熄。
他被发现也不慌,似乎早有准备。江吟往他身后一看,那是一扇窗,正好可以望见校门口。
很显然,他看到了林慧兰和她说话。
她气急,也不知道是在气他耍弄她,还是在气他如今这样作践自己。
江吟.“李帝努你现在这幅死样子想给谁看?”
他呼出那口烟气,乘着萦绕的烟雾插兜离开。经过她身边,刻意一停,倒出李楷灿给的薄荷糖。
李帝努.“给你看。”
他推开门,再没看身后的人。
江吟瞬间被抽掉全身的力气跌坐,手掌不小心蹭到未降温的烟头,被刺得生疼。
她吃痛喊出声,痛的掉泪。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想起七岁那年,她从公园滑梯摔下来,手心蹭破了一大层皮,自那以后,李帝努没让她在去玩过。
她是李帝努带大的,童年里比父母更多的是李帝努。所以那一年她离开李帝努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生活。
林慧兰.“吟吟,上来啊。”
江吟把手背到身后,连忙摇头推脱林慧兰的邀请。
如今她和李帝努僵成这样,委实不好再去他家的。
宫伯.“江吟小姐,还是上车吧。”
她不敢驳宫伯意,硬着头皮上了车。她上了车,下意识用右手接过书包。
江吟.“啊。”
她不由低喊一声。
林慧兰.“怎么了?”
林慧兰坐她旁边,自然把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她立马关切问。
江吟急忙摇头,称没事,只是磕了一下。林慧兰并未深究,反倒认认真真地数落起江吟。
林慧兰.“你这孩子,真的是没良心。叔叔阿姨这几年前前后后找你多少回?也不晓得回家看看,每回上你那儿找你,不是去比赛就是留校的,你实话和阿姨讲,是不是烦阿姨了?”
江吟急忙摇头否认,却又找不到理由搪塞过去,李帝努换了姿势,更好的假寐。
江吟.“不是烦阿姨,只是...只是...”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很泄气。林慧兰见状不再舍得步步紧逼,从善如流地转了话题。
林慧兰.“你还记不记得叔叔公司的那个姜叔叔?”
江吟很努力地回想,发现并无印象,老实摇头。
林慧兰.“也难怪,你见到他的时候才三四岁,不记得也很正常。他啊,女儿是叔叔公司资助到国外进修的,这不刚好趁着假期回国。他们一家就来家里吃饭嘛。”
江吟应了几下,还在想如何推脱这顿晚宴。
江吟.“阿姨,我……”
还没等江吟说完,林慧兰就急急打断她
林慧兰.“你再这样阿姨可就不高兴了啊,你看看你,小时候整天粘着阿姨转,是不是一长大,就不记得阿姨对你的好了?”
江吟噤声,不敢再拒绝。
姜家是先到的。李利川留在家招呼客人,快到饭点的时候,佣人接了个电话,就快步走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点头,表示知晓。
这厢示意姜家稍等,那厢李利川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
姜河不解,对着佣人提问。
姜河.“李总这是怎么了?”
佣人低眉信手,极有规矩地作答
“老爷是去迎江吟小姐回来了。”
他低喃江吟二字,却没注意旁边的女儿,紧握住的手指甲嵌进了肉里还不知觉。
姜姒.“江吟。”
姜娰异常用力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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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yyy.来了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