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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的朗诵很对评审胃口,不出意料地斩获了第一。
乔沅接过她手上沉甸甸的奖杯,得意一笑,有些耀武扬威
乔沅.“怎么样,我这主意好吧,我可是看到李帝努进来了啊。”
江吟急忙拆卸头上繁重的饰品,听见乔沅说的话突然猛的一砸。乔沅一惊。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暴躁。
乔沅.“你……发烧烧傻了?”
江吟垂眸,乔沅看她被一片阴影笼罩。担心她这么多天连轴转的练习压垮身体。
乔沅.“你赶紧去收拾,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别到时候真烧成高烧了。”
江吟干脆放弃了拆卸,提着小礼裙的裙角急哄哄地蹦出了化妆间。
李帝努坐在路灯旁的长椅,江吟是跑着出来的,看他悠哉悠哉的模样,知道他是在等她。
她跟着很近喊了一句,李帝努偏头望向她。
李帝努.“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他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言语里皆是责备。
江吟有些着急的拽住他的衣袖口。
江吟.“你明明听到了,我刚刚说的。”
李帝努.“阿吟,我不能耽误你。”
江吟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她下意识的抓紧手边能摸到的东西。
江吟.“你什么意思?”
李帝努.“你乖,外面凉,回家去。”
李帝努有些不忍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把外套严严实实拢好,不再看她。
江吟松开了他的袖口,眼波流转,光芒换了好几换。
江吟.“不耽误我,什么意思?”
李帝努心一紧,闭了闭眼,还是狠心道
李帝努.“江吟,懂点事。”
他大步离开,江吟使尽全身上下的力气,对他喊着
江吟.“李帝努,我只等你这一晚。从今往后,我无论是一事无成,还是怎么样的光耀门楣。”
江吟.“都和你没半点关系。”
李帝努停住了脚,他转身远远看着江吟,路灯下江吟礼服上的小亮片在熠熠生辉,江吟眼圈通红,望着他的眼神,决绝又流连。
李帝努.“我不会来的。”
那天晚上,李帝努果真没去赴她的约,次日一早李帝努来不及想太多,就被送到了比赛现场。
李帝努只得把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丢到九天之外,专注于比赛。
一天下来他有些疲惫,连月来的准备一下子都卸下来了有些恍惚,可他还是觉得哄回江吟是件要紧事。一个晚上应该够江吟冷静的,他思及此,拨了电话过来。
没接,他以为是小女生脾气上来了,认命的打给乔沅。
乔沅接了。
李帝努.“阿吟在班上吗?”
乔沅.“江吟怎么会在班上。”
乔沅语气里满是刻薄,李帝努有些无奈,认为她也是恼昨晚一事。
可昨晚一事明明就是江吟头脑发热太过冲动,台下千来号人,且不说江吟是李帝努带出身的,就是冲着四年来江吟跟在他身边学了这么久的东西,现在出这么一档子事儿,难免落人话柄。
刚想开口同她辩上一番,就听她讲
乔沅.“她昨晚在你家门口吹了一宿冷风,烧到四十度,现在都还在医院吊盐水,还怎么来上学?”
那天李帝努在病房外,看着昏睡的江吟,突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这几步之遥,隔了一整条不可逾越的长河。他不敢迈进一步,连反应都不知道如何做出。
乔沅.“我跟着你学辩论这么多年,你教我拽着别人软肋往死里打。你学奥数,教江吟的是可行性分析。”
乔沅.“那我问你,你觉得你拽住江吟软肋往死里打,她存活可行性是百分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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