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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画室,总是弥漫着一股黏黏腻腻的感觉。
乔软.“罗渽民!”
乔软.“你的眼珠子是得了多动症吗?不要再看我了!”
罗渽民有些心虚,下意识摸摸鼻子,大概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教训有点掉一中小霸王的面子。
他反倒理直气壮。
罗渽民.“还不是因为你好看。”
乔软.“……”
乔沅.“两位继续,小的先走一步。”
乔沅假意起身,却被乔软一个冷眼过来后怕地坐下。她拍拍胸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乔软有些气不过,罗渽民这两天动不动就说些让她动摇的话搞得她心神不宁。
她愤意难平,可毕竟罗渽民是她招来的,而他讲的话,又正中她的三寸。
李帝努.“渽民。”
乔沅自然认得这把声音,她今日就是特地来等的。
她得逞一笑,抬起头来,李帝努不意外的对上她的眼。李帝努双手交叠环在胸前,他倚着门框,眼角邪意上扬。
罗渽民和蒙圈的乔软打着眼色,三十秒后乔软动手收拾画架,急急忙忙的说着
乔软.“我出去采风,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罗渽民好笑地提着乔软塞给他的工具包慢条斯理地跟上去,他经过李帝努的身边,心照不宣地给了一个眼色。
乔沅.“现在能说,你为什么来找江吟了吗?”
乔沅.“那么多年了,你让她走就走,让她停就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你回来,一声不吭就想着和她重归于好。”
乔沅.“当年她在你家门口,等的都快死了,你怎么就不舍得出来见她一面。”
乔沅往后一靠,她这样一坐的时候,气场十足,这样的姿态使她在大大小小的会议场里无往不利。
但偏偏李帝努从不吃她虚张声势的这一套。
他拉开乔沅对面的椅子坐下,嘴角微扬
李帝努.“乔沅,我凭什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乔沅语噎,她默。
对面二中的李泰容是本校辩论社的社长。斩获市里一个又一个的大赛金牌。李泰容自视甚高,同年龄段里能压他一头的人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这在乔沅身上的打击,让他整整一年都没缓过来。
乔沅打辩论角度刁钻,说起话来伶牙俐齿不饶人,无理还要搅三分,拽住观点盲角就是死抓猛打,气势汹汹。李泰容没遇到过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打法,他方寸大乱,可对面的少女依旧咄咄逼人,他慌张的抬眼望去,看着那人坐着微笑说话的样子,此刻像极传说中的蛇蝎美人。
那毒蛇吐着蛇信子,滋滋地往外吐着毒液。
李泰容往后一仰,成了辩论场上头一个被乔沅说晕的选手。
李帝努松懈下肩膀,输了口气
李帝努.“在我这说不出话,你不丢人。”
李帝努.“我教会你如何打辩论的,就自然知道你的罩门在哪。”
乔沅不再说话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李帝努这套不出什么话,她索性放弃挣扎。
江吟.“那我呢。”
江吟.“我有没有资格知道听你回答这个问题?”
乔沅一直知道江吟是站在门口的,李帝努坐下后没多久,她接着就到了门口。
她看见李帝努的表情一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乔沅卑劣一笑,嗓子里十足十的恶趣味。
乔沅.“说啊,她有没有资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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