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华熙】镜子（二十二）

“华儿……”

何九华睁开眼睛，看到秦霄贤侧身躺在他身边正看着他。他四处看了看，这是秦霄贤的家。

何九华伸手握住秦霄贤的手“旋儿，你怎么回来了？”

秦霄贤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何九华的手放在脸上，似乎是在留恋他的温度。

“旋儿，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霄贤轻轻的点了点头。

何九华伸开手指，抚上秦霄贤的鬓边“你该见到他了，我不是他。”

“我知道。”秦霄贤似乎是不满足手上的温度，直接扑到何九华怀里“可是我想着你。”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么早就……”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见华儿，却不想把你拉到了这里。其实是我，毁了你的安稳生活，对不起。”

何九华也知道，他没有怪秦霄贤的意思，他到镜子里，也不是秦霄贤的本意“你见到他了吗？”

秦霄贤抬头看他，笑容很干净“见到了。”

一时间，何九华不知道该替他高兴还是难过，只是附和着他的笑容“那就好。你选择这样，不就是为了见他吗。”

秦霄贤的脑袋又重新窝在何九华怀里“可是我总觉得，没脸见他。我对你……这么留恋不舍，而且他……”欲言又止。

何九华摸摸他的头发，安慰道“不想说就别说了。”

“华儿，我离开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吗，可是我知道，你是九熙的，九熙也是你的。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或许你以为，你对我来说只是他的替身，可是……可是你们……我以为，我现在都以为，你就是我的华儿……你们即使有些习惯不一样，可是你在我面前，我总是不能把你当成替身，我总以为你是他。”

何九华感觉到胸前的衣衫被秦霄贤的泪水浸湿，人的感情是最复杂的，即使他觉得他已经算是很明白了，但是此时他还是不懂。就像那次亲眼看到了秦霄贤在他面前永远沉睡了，他难受，伤心，却不知为何。

“你的他不是已经在你身边了吗？想我了，回来看一眼也就算了。”

“……你也不要我了？”

“我……”

“算了，你……也从来没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