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没想明白,仇烟织又不会武功,来打猎能干什么?
只怕又是替仇子梁监视小皇帝。
她不禁摇摇头,真替齐焱难受啊,这皇帝当的太窝囊了,他到底图个什么?
都说他与阉奴勾结,狼狈为奸,可若真如传闻中一般,那仇子梁又为何要针对他。
皇家猎场。
##苏离 “吁!”
骏马嘶鸣,高高抬起前蹄,险些把人摔下去,她迅速抓紧缰绳,一手拔出清光剑,大喊。
##苏离 “保护陛下!”
风吹,草动,一行黑衣人鬼魅般从林子里跳出,与随行侍卫厮杀。苏离在齐焱身后,挥剑如雨。
一支利箭闪烁寒光,从草丛飞出,直射齐焱后心。
苏离眼神一紧。
##苏离 “小心!”
挡箭是不可能挡箭的,她惜命。苏离纵身一跃,跳到齐焱马上,扑倒,二人双双坠地。
#齐焱 “嘶。”
齐焱一身锦红绸缎,被她压在身下,与她四目相对。
苏离再一次感慨,小皇帝当真是天姿国色,皮肤细腻,吹弹可破,眉眼俊逸非凡,好似精工雕琢一般,鼻梁挺翘,却也秀美,唇薄,浅粉色,看起来软软的。
#齐焱 “下来。”
男人似有些不耐。
苏离理智回笼,一骨碌翻身滚下,扶着腰赔礼,然后又想起什么,立刻伸手去搀扶他。
齐焱真是大度,被当了肉垫也不计较。
侍卫来回话,祸乱平息,没有抓到活口,一行六名黑衣人,全是死侍,在被抓到前就咬了毒药自尽而亡。
仇烟织也赶了过来,询问状况,美丽的脸上依旧从容,气定万钧。
#齐焱 “继续查。朕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家园林行刺。”
齐焱放下话,侍卫应声离去。苏离看了看仇烟织,只觉得她的动机不要太明显。
仇烟织却不介意,笑容如沐春风。
#仇烟织 “我不会武功,又没有带箭矢,阿离姑娘若要怀疑,应当换个方向。”
苏离看着她,懒得敷衍,这次行刺太匆忙,最大的嫌疑都指向了仇烟织,可这也太明显了,她放下疑虑,也挤出笑脸。
##苏离 “我只是在想,你打赌要输了。”
仇烟织笑了笑。
苏离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往身后看了看,几位侍从推着一辆小车赶来,车上满是野兔,野鸡等猎屋。
##苏离 “你...”
#仇烟织 “我们打赌时可没说不许找帮手啊。”
苏离憋着一口气,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齐焱走过来,她回头,男人拿着弓,牵起了她的手,挽弓,搭箭。
她眼睛眨了眨,转头,额角擦过他的脸,冰凉如玉,心底却燥热起来。
#齐焱 “别动。”
利箭出鞘,正中林中一只灰狐。
侍从跳入草丛,去捡狐狸。
#齐焱 “既是猎狐,那便打到狐狸才算赢。”
苏离喜上眉梢,仇烟织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在意,没一会儿,几人推着小车出现,竟是一车的野狐狸。
#仇烟织 “这样呢?”
苏离无话可说。
##苏离 “你赢了。”
##苏离 “想让我做什么你说。不能违背天地良心,和我的职责。”
#仇烟织 “送我一件礼物吧,只要你亲手做的。”
##苏离 “……”
好会刁难人,苏离抬头,齐焱正在收箭,她叹口气愿赌服输。
晚间。
齐焱坐在案前,研磨作画,苏离找了个角落待着,席地而坐,全然地不讲究。齐焱抬头看了看,那一角着地的衣袍,不解。
唤了两声,没人理会,他干脆自己走过去。
竟是躲着在绣花。
2
苏离无奈:送狐狸成堆,这次“猎狐”她彻底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