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透过暖光,浅色帷幔挂在旁侧,女孩儿脸色略白。杨盈坐在榻边给她喂药,手上动作生疏,一口一句痛骂李同光。
#杨盈 这长庆候真是狼子野心!
#杨盈 要我大梧国郡主去给他当丫鬟,欺人太甚。
苏离乖乖低头喝药,余光瞧见门口红影,她眼神一亮,要起身下床。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任如意先走了过来。
#任如意 伤怎么样?
##苏离 只是皮肉伤,修养几天就好了。内力暂失,这几天不能动武……
她遥遥头,看走到床边的人,抬起受伤那边的手臂,去拉任如意的袖子。
##苏离 师傅,你留下来吧。
受伤的肩头手臂抬起困难,任如意看穿她心思,扫她一眼。
#任如意 我可不吃你的苦肉计。
杨盈也露出为难的神色。
#杨盈 如意姐,现在已经在安国脚下,阿离又没了内力。我们真的很困难,举步维艰……
##苏离 师傅……
#任如意 行了。
任如意转身坐回桌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仰头喝了。
#任如意 我回来要拿密案,查害娘娘之人,查不出结果不会走的。
苏离和杨盈对视一眼,喜不自胜。
灰墙后面,一男子跌跌撞撞,手捂腹部,单手托举白鸽放飞。
天空湛蓝,白云轻轻飘过。
长廊下,一位少年着雪白锦衣,拆了白鸽腿上信笺,身后侍女乖乖走上前捧住白鸽,低头,不看少年手中信笺内容。
李同光垂眸,视线在纸上,扫过两行字,揉皱。
琉璃看那纸被捏成碎片,神色一恍,觉得他在生气,可抬头,少年脸上竟扬起笑。
#李同光 失手就失手吧,反正早晚都要来的。
碎屑被碾成灰,从他负后的手上滑落,李同光向后扫一眼。
#李同光 你今日说,梧国那个窝囊货要见我?
#琉璃 是。
琉璃欠身行礼,从袖中口袋掏出一枚金扣,手掌大小。
李同光接过,蓦地笑起来。
#李同光 那就去见见他。
驿馆。
木门敞开,正对门口是五尺来长的木桌,宁远舟坐在最前,脸色凝重分析局势。
#宁远舟 眼下即将抵达安国境内,我们对安国朝堂局势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有两位皇子……
#钱昭 等等。
钱昭打断了宁远舟的话,走出门去,孙朗也紧跟其后。
宁远舟眼神里透出疑惑。
苏离朝他笑笑,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看门口。
两位一个比一个的热切,把任如意拉进来,于十三殷勤地擦凳子,把任如意安排在靠前的位置坐下,对她满满的信任。
#于十三 人到齐了,老宁你继续说。
宁远舟颔首继续说。
#宁远舟 这两位皇子一位是皇后所出,一位是贵妃所出。在朝中也算分庭抗礼。
说罢,看向任如意,让她补充其余的内容。
任如意沉吟道。
#任如意 我离开安国已有五年,对现在的朝堂局势并不清楚。
#任如意 只知道朝中两位皇子各有依仗。二皇子依赖沙西部,大皇子依仗沙东部。
#任如意 但生擒梧帝的长庆候,我此前从未听说过他。
众人陷入沉默,连任如意都不清楚的事情,其他人更别提了。
苏离缓缓抬头道。
##苏离 我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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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如意 长庆候是个神秘人物,大家对他一无所知,真是令人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