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新手村没了。
一上来就剧情白热化直接开干啊。
苏离叹气,以第一次攻略为蓝本,每次重开,时间都会延后,而那些既定事实都是以她最猖狂的第一世为基准。
第一世太稚嫩,做事都不知道留后路。1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现在真是一把辛酸泪。
这回要惜命!不能再重开了,再重开,再重开一睁眼就面对两个疯披吗?
怦怦,细白小手压在胸口,感受着强不规律的震动,救命救大命,光是想想紧张地心跳都加快了。
##苏离 “走,现在去。”
她决定先处理眼前的事,带上宫女出门,走出了半个身子又匆忙折回来,云雀一般,扑进屋里,捡起桌上的宣纸扔进了燃着的宫灯里。
走近那座宏伟宫殿,朱红的大门巍峨庄严,富丽堂皇,门口守着的太监宫女无数。
苏离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静谧,诡异的静谧。
两扇朱红大门敞开着,她一抬头,便望见,那高高的宫殿前,站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披金戴银,珠光宝气。
云柱遮蔽,影影绰绰,身侧跟着宫女太监十余人。
莲步轻移,她走上玉石板路面,花树环绕,芳香宜人,迈上台阶,抬头时忽然一愣。
##苏离 “母后......”
心跳猛然加速。
斟酌的台词卡在喉中,忘了接着说下去。
云柱遮挡的,正是一道温润的身影,男人二十余岁,眉目如画,丰神俊朗,着浅色云裳,端的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可她脑海里都是这个男人黑夜中,蛊惑人心的沙哑嗓音,诱惑她同他一起去死。
#谢危 “臣见过公主。”
谢危瞧见了她,温和的眉眼落在她身上,明亮柔和,像是盛了一池秋水,漾着粼粼波光。
苏离攥紧袖袍下的手,让他起身。
太后冷眼瞥过,看她的眼神十分不耐烦,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太后 “你来做什么?”
苏离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眸光中透出些担忧,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沈芷衣想了很多方法轻生,万一在里面......
##苏离 “母后,不如让儿臣进去,同芷衣姐姐谈谈,或许能令她豁然开朗。”
#太后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声讥讽,让谢危眼中眸光冷冽。
苏离不语。
薛太后向来自视甚高,在后宫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宫中现存皇子皇女都是她的骨血,唯有她这一条漏网之鱼,是太后眼中钉肉中刺。
#谢危 “太后,公主正值青葱年岁,少女心事,情绪不佳,都是常事。太后娘娘莫要过于担心。”
#谢危 “臣改日再来确认授课名目一事。”
薛太后听着他前半句若有所思,无暇顾及其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便让人退下。
谢危点头致意,面前温顺,转身冷眼。
他的衣袍如流云飘过,从她身侧经过时,苏离怯怯地后退半步,低着头,一点不敢看他的脸色。
将谢危的话听了去,薛太后神色动容。
女儿家心事难猜,她已至暮年,女儿不肯开口,哪能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在想什么。
看向碍眼的人,冷脸吩咐。
#太后 “你去。”
苏离脸上露出喜色,眼神微亮,心中一颗石头总算落下,她双手作揖行礼,提着裙边小心翼翼进入屋内。
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抬眼望去,屋中一片狼藉。
桌子,椅子倒了一地,梳妆台,花鸟画屏风都被砸地稀巴烂,没有下脚的空间。
屋子里被人清理过,没有花瓶,发簪。即使乱,也不会伤到人。
一个姑娘缩在床角,身上衣裳错乱。
苏离避着地上桌椅残骸,走到最里间,靠近了,那姑娘才发现她,像是受惊的鸟般,张嘴就要叫。
##苏离 “我知道你是穿书的。”
那一双受惊的眼睛猛然瞪大,再瞪大,又黑又圆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怀疑,犹豫,惊恐,激动,红了眼圈。
她要张口,苏离一只手捂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