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房顶,一位男子身着劲装,身躯修长紧实,歪靠在屋檐上,眼神泛着悲戚,他手里拿着一壶酒,对月共饮。
#翩然 “叶清宇,你一个人躲起来喝酒?”
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叶清宇并未回头。
翩然踩着屋顶上的瓦片,走到叶清宇身边挨着她坐下,红色纱衣酥胸半露,包裹着玲珑曼妙的好身段。
她红唇弯起,勾出一抹媚色生香的笑容,一把拿走男人送到嘴边的酒壶。
红唇贴上,仰头喝了一大口。
叶清宇这才转过头来看她,她嘴上亮晶晶的,被酒水沾湿出一片水渍。
有几滴贴着精致的下颚滑动,沿着雪白的肌肤,流过优美的脖颈线条,没入细腻的柔软里。
他喉头一紧,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翩然笑容更加妩媚,微微歪头离男人更近,一个看似豁达洒脱的坐姿,让领口的白腻更深了些。
她转过头浅笑,呼吸几乎都喷洒在男人耳边。
#翩然 “听说那位公主是你的未婚妻啊?”
#叶清宇 “可现在我跟她是对立面。”
叶清宇神色不改,仰头望着清凉的月色,眼底的怅惘更浓了一些。
#翩然 “没什么好伤心的。”
#翩然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翩然呵气如兰,娇艳动人的脸凑到了男人的眼前,红唇微张,眼神魅惑,明晃晃写着勾引。
叶清宇不得不抬头看她,喉头又是一紧。
翩然媚眼如丝,浓情蜜意低盯着男人的眼睛,细白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欣赏着男人的慌乱。
她勾起红唇,嫣然一笑,张嘴吻了上去。
叶清宇瞳孔震动。
红裙姑娘勾着他的下巴,就他的脸抬高,捏着脸颊使他张嘴,灵蛇钻进去,不顾他的反抗与他的舌头勾缠。
两条舌头湿漉漉的交错。
明月高悬,天上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
树林里一片漆黑,蜿蜒盘旋的树枝好似黑夜中的恶鬼,像黑蓝色的天幕伸出狰狞的枯手。
林中一片营地,十几处营帐亮着灯。
营帐内,萧凛着银白铠甲,一身清贵,光风霁月的脸此刻剑眉紧锁,也有少年将军的意气。
他捏着信纸,愁眉不展。
#萧凛 “信上说,母后身体不适,让你回宫去伺候汤药。”
叶冰裳脸色一变,反应极大地站了起来,她脸色悲戚,拉住萧凛的胳膊,犹如受惊的小兔般可怜。
#叶冰裳 “殿下,冰裳不想离开你。”
叶清宇叛国,叶家全族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这个时候皇后叫她进宫,说什么伺候汤药,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软禁她。
#萧凛 “冰裳,战地凶险。”
#萧凛 “后日与景国有一场大战,澹台烬手握妖兵,以一当百,此战我们未必能够取胜,只怕凶多吉少。”
萧凛握语重心长,住叶冰裳的手,轻轻拍着安抚她。
叶冰裳眼里湿润一片,她摇头。
#叶冰裳 “殿下,冰裳不想回去,殿下在哪里,冰裳就在哪里。就算死,妾也要和殿下死在一起。”
萧凛眉心一片愁苦,握着叶冰裳的手,心底说不出的难受。
#萧凛 “可是...”
##萧离 “别可是了,嫂嫂不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