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意有所指,针对那个女人。冥夜的反应却像是自己受了辱,不,甚至比自己受辱反应更剧烈。
#冥夜 “我和天曦清清白白岂容你玷污!”
冥夜怒不可遏,每个字都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听得人心生寒意。
桑酒第一次见他发怒,却是为别的女人。
她更加委屈。
#桑酒 “屋中一位仙侍都没有。谁知道我看不见的时候,你们又做了什么?”
天曦起身,修长纤细的身量好似茂林青竹,走路带风,脚步却无声无息。
##天曦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从袖中拿出一颗透明的珠子,放到桌上。
##天曦 “这个东西,听说叫留影珠。里面应该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天曦 “你慢慢看。”
冥夜想要留她,天曦没看一眼,转身出了门。两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仙侍也趁着这机会出门。
那颗透明的珠子在屏风上投下一道光影。
桑酒抬头,屏风上出现一幕一幕的留影画面,里面是百来回二人疗伤的情形。
发乎情,止乎礼。
桑酒脸色难看,没看到想象中的场景,说不出是高兴多些还是失望多些。
#冥夜 “你闹够了!”
冥夜动怒。
桑酒突然很无措,她低头,咬了咬唇瓣,心中还是委屈,又怕冥夜生气。可到底是自己做错了。
#桑酒 “对不起。”
冥夜脸色冷肃,不置可否。
#桑酒 “对不起,冥夜,我不想和离...”
她不敢看他的脸,垂着头,只能看见他纤尘不染的衣裳,腰间蓝色披帛,桑酒弱弱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竟然真的让她抓到了,她心底一喜。
这是原谅她了吧。
忽然,手中的衣角被人扯去,桑酒错愕地抬头,对上男人冷若冰霜的脸色。
#冥夜 “是和离书还是休书你自己选。”
冥夜越过她走出房间。
桑酒转过头,眼底泛起湿气。
躺在病榻上许久,天幻终于醒了过来。1
天欢
她脸色和常人一样,昏睡期间,耗费了许多天材地宝,看起来比两位侍女还要更精神些。
天欢追问自己昏睡的时间,心疼自己浪费了天材地宝。
#龙套角色 “圣女,您醒了就好。两位战神都盼着您醒来,为了救您那再多的天材地宝都不算浪费。”
天欢心底一软,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天欢 “我先去看看姐姐和冥夜。”
沉睡了一百年,天欢看玉清宫也觉得新鲜有趣起来,一草一木都有灵气,好似在对她招手。
她的视线落在一处宫殿上,脚步停下来。
#天欢 “那处宫殿不是空着吗?”
怎么突然有仙侍在门口守卫。
#龙套角色 “那...那...”
#天欢 “说!”
两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结巴起来。面对天曦无声的压迫,二人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仙侍支支吾吾把蚌族挟恩图报之事说了,又特意强调百年来神君未曾入过夫人寝宫。
天欢恼火,差点气的吐血。
#天欢 “不愿意和离,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蚌精有什么本事!”
天欢转道去了桑酒寝殿,满室的酒气。女孩儿在桌上趴着,桌脚边乱糟糟一地酒壶,她怀中抱着一份纸页,嘴里喃喃自语。
#桑酒 “冥夜,冥夜...”1
真没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