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上清神域举办了场面壮观的大婚仪式。
两只上古神鸟迎接车架,祥云围绕,花瓣漫天。玉倾宫内宾客满座,个个都是仙风道骨,有青春永驻的仙者,也有鹤发童颜的上神。
总之,场面盛大。
天欢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安静地睡着,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宴席间,宾客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一白衣女子脸上带笑,眼眸微微眯着,她拿着酒壶站起,步伐晃荡,似乎是醉了。
身侧的男人紧张地扶住她。
#稷泽 “哎,小心。”
##天曦 “我没醉呢。”
天曦噗嗤一笑,像是在笑他大惊小怪,自己不是还好好地站着吗?
稷泽眉头紧锁,十分伤脑筋的样子。
天曦推开他,眯着眼睛吃吃的笑,将手中的酒喝完,又拿了一壶新的,转身踉跄着走出。
寝殿门口,一条清雅长廊。
女孩儿坐在矮矮的围栏上,仰头望着天,大口灌自己酒。
#稷泽 “一个人喝酒多无趣。”
一只手伸过来,欲拿走她的酒壶,天曦拍开他的手。
##天曦 “那你陪我喝。”
#稷泽 “好,我陪你喝。”
稷泽认命地叹口气,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走她的酒壶,仰头咕咚灌下去。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将空酒壶递给她。
天曦晃了晃响,空了。
##天曦 “你怎么喝光了?”
她埋怨道。
##天曦 “那我喝什么呀?”
天曦嘟嘟红唇,很不高兴,她把酒壶随意地往外一扔,起身就要去找新的酒。
一道白光闪过,她眼睛眨了眨,迷迷糊糊地往下倒。
稷泽揽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脑袋靠在肩上。
低头,神色复杂地道。
#稷泽 “睡一觉吧,天曦。”
日光浅浅淡了些,长廊尽头的宫殿沐浴在金色的光辉里,好似神邸。
稷泽走在长廊上,一抬头,看到本该着吉服的男人,此刻却一袭白衣出现在这里。正巧冥夜也抬头朝前看,两人的视线对上,冥夜微顿。
#冥夜 “稷泽?”
冥夜欲言又止,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稍微皱。
稷泽疲惫地打个哈欠。
#稷泽 “天曦喝了点酒,睡着了,我也回去休息一会儿。”
擦肩而过,冥夜呆在原地迟迟没有抬步。他望着那道宫门,眼神深邃复杂。
成婚后,冥夜差人单独给桑酒安置了房间,和他的住处隔的很远,吃食,用品,一应具备,只是他自己从未踏足过那片区域。
桑酒人生地不熟,又因着自己的身份自卑,不敢去打扰。
她只能讨好殿中的仙侍,躲起来偷偷地看冥夜。
还不敢让他发现。
百年来战争不断,桑酒安慰自己是因为冥夜忙所以才没看她,可她又有些羡慕能陪冥夜上战场的天曦。
又是一月,桑酒带着舍利子回了墨河。
她心绪不定,施法时还在走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桑佑 “桑酒?”
听到有人叫她,桑酒愣了一会儿,才木讷地转过头。
#桑酒 “阿兄。”
#桑酒 “我没事,只是最近太闲了,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桑佑 “冥夜战神怎么没有陪你?”
桑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想到冥夜她眼睛里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桑酒 “他忙着作战呢,魔族来势凶猛,不能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