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软的唇瓣流连而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绷紧的喉结上。
袁善见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血脉喷张。
身上发热,挨着她的地方都变得很烫。
心跳剧烈,有力,浑身的血液都好似沸腾了。
软玉温香在怀,他却不能碰。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袁善见揽住女孩儿的肩膀,扶稳她,娇软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他抑制不住还是会心跳加快,微低头,眼神深黯。
#袁善见 “你要庆幸……”
庆幸什么?庆幸他是位正人君子?
袁善见说不出这话。
哪有什么坐怀不乱,日夜藏在心尖的人,软玉温香在怀,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马蹄踏地,发出重重的响声。
小厮勒停了马车。
袁善见抬头,望着帘布,眼神微微暗淡下来。
他轻轻揽住女孩儿的肩膀,眼中有分贪恋。
转头似嗅她发香,薄唇轻擦过她的额头,眼眸微阖,长睫颤动了下。
是啊,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事情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在都城引起了热议,说程家四姑娘与外男同乘,搂搂抱抱,过分亲昵,描绘的有鼻子有眼,好似亲眼所见一样。
#凌不疑 “查。”
#凌不疑 “半日内,我要都城再无人提起此事。一日内找到谣言源头。”
空旷冷肃的大堂,男人一身黑色劲装立于案前,身姿挺拔矫健,脸色严肃,锋利的眉眼间尽是杀伐果断之意。
#梁邱飞 “是。”
黑甲卫办事效率极高,不出半日便查到了消息源头。
源头找到,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而散。
#梁邱飞 “是蔡家。”
#凌不疑 “蔡家?”
蔡家和程家有什么关联?
胖子望着少主公,纠结着开口,这个敏感的话题。
#梁邱飞 “蔡家与袁家是世交,蔡小姐与袁公子自小相识。而袁公子又与程四娘子走得近,因而生妒。”
男人欲出门,胖子又道。
#梁邱飞 “少主公,袁公子已经去程府商谈此事了。”
程府门口。
男人着一身素雅衣袍,手执羽扇,身姿颀长,气质卓绝,不胜翩翩风流。
小姑娘红裙似火,耷拉着脑袋走在他身侧。
##苏苏 “袁狐狸,清者自清,其实你不必为了我的名声……”
男人眉峰微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她。
#袁善见 “谁说我是为了你的名声?”
##苏苏 “那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名声?”
#袁善见 “你……”
清隽的脸一瞬被气到失色,袁善见温和的眉眼含着无奈和气愤,能把他气到这个份上的,普天之下还找不到第二个。
即便她把他气到吐血,他还是做不到对她动怒。
他甩下绣袍,说了句不必远送,便转身走出。
##苏苏 “袁善见。”
她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叫他的名字。
欲撩车帘的手一顿,他停在马车旁,恨自己的不争气。
怎么就又原谅她了呢。
怎么会这么快呢,刚才气到要爆炸的人是谁?
##苏苏 “那天,涂高山祭典上,你是不是说,我赢了?”
袁善见垂下的视线忽的一定,那天的风,荒草,红色裙裾一同在脑海内交织成瑰丽的画卷,栩栩如生的一张脸,撩动他的心魂。
#袁善见 “愿赌服输。”
女孩儿眼睛一亮,脸上笑容多了几分真心,她扬起盈盈笑脸。
##苏苏 “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点头,是因为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