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坏了?
怕不是又想的什么花招要吸引萧凛的注意。
苏离收回视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
叶冰裳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含着些疑虑,看向萧凛。
萧凛沉着脸,不置一词。
倒是急坏了叶清宇,刚还训斥春桃,现在自己也急的不行。
#叶清宇 “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步伐匆忙,去到隔壁房间,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萧凛转头,看向苏离身后的黑裳少年,脸色温和。
#萧凛 “多谢澹台殿下救了阿离。”
澹台烬无动于衷,甚至不看他一眼。
头顶的目光太强,由不得苏离忽视,她回头看澹台烬,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萧离 “澹台殿下想要什么谢礼?”
合着拖她后退,耽误她英雄救美最后她还得感恩戴德?
澹台烬目光终是有了些波动。
视线从她领口滑下。
那样晦暗漆黑的眸子像是一簇火苗,唰的一下,便点燃。
梦里的荒唐景象都浮上脑海。
她手指动了动,局促起来,脸上微微发热,正要张口,男人视线停在她腰间。
#澹台烬 “公主的玉佩,可否赠给我当做谢礼。”
女孩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心头重担松懈不少。
原来是要听的玉佩。
#萧凛 “澹台殿下,此举恐有不妥。玉佩乃是皇妹贴身之物,怎可轻易送人?”
萧凛音色颇重,细听去,含着些薄怒。
庞易之也大惊小怪地看澹台烬。
好大的胆子啊。
叶冰裳坐在榻边,绕是淡定如水。也被澹台烬的话惊了一跳,这位质子殿下未免太过耿直。
##萧离 “确实不妥。”
苏离捏着腰间那块玉佩,摩挲上面的刻字。
玉佩是出生起就戴在身上的,刻着她的生辰八字。
这东西分量不轻。
若送出手,最低,也得算是个定情信物。
#澹台烬 “公主不舍便罢了。”
#澹台烬 “在下有些事情要忙,先告辞。”
澹台烬似乎不强求,平淡地说完,便起身出门,黑色衣袍滴着水,身影更单薄了。
望着他的背影,玉佩捏在手心里摩挲。
小公主满脸纠结。
屋里的人都没有去看叶夕雾,也不知她“脑子坏了”是怎么个坏法?
处理完这些,天色彻底暗下来。
苏离派了侍卫护送,确保叶夕雾和叶冰裳在不同的马车。
她亲自将人送到宫门,见叶夕雾撩了车帘上轿,仰着头打量四周,似乎很是新奇。听到侍卫通报她已经上了马车,还掀开帘子朝外看,打量动物一样观赏她。
不知道这叶二小姐又玩儿的是哪一出。
叶清宇提到婚事,就在两月之后,苏离不咸不淡地应和。
夜色已深。
蝉衣提着八角宫灯在前方照明,路越走越窄,越走越荒凉,悠长的小径两侧长满了荒芜的野草,好似皇宫里不该有的地方。
蝉衣牙齿打颤。
#蝉衣 “公主,您大半夜的到冷宫干什么呀?怪吓人的。”
苏离默不作声,没有解释。
叶清宇方才扶了她一把,扶她的那只手,便立刻被不知名的力量灼伤,苍劲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黑红的痕迹。
她心中有一个猜想,迫切地想要得到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