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时迟,那时快,朱颜嗖一下拉住了止渊的胳膊,不管不顾地冲到他的面前,替他挡住了那一击。
铜壁石门顷刻之间化为齑粉,朱颜也只觉得骨骼剧痛,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止渊 阿颜……
止渊震惊,扶着踉跄跌回怀里的女孩儿。
朱颜抬头看着了走进来的一男一女,害怕又惊恐地睁着眼睛。
苏离看到屋里的人直接愣住。
##苏离 阿颜……止渊哥哥?
时影诧异地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就是止渊?他的目光转而落在身影颀长的男人身上,带着审视,眸中更冷了几分。
屋里的申屠大夫早在人进来时就又溜进了隔间,收拾收拾行装跑走了。
苏离的脚步一下顿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面前那个人,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这里复国军首领住的地方,怎么会是止渊哥哥?
男人也看向她,眸中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他温柔淡雅的笑了笑。
#止渊 阿离,好久不见。
苏离呆愣愣地看着他,很久也不能从这温柔的嗓音中回神。
止渊跟她说了一句话后,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后,那个一身白袍的男人,面容清冷,白袍猎猎,止渊神色依旧温和。
#止渊 大神官。
时影神色冷峻地看向他。
#时影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说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时影已经断定,那天与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就是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
#止渊 正是在下。
止渊淡淡一笑,坦然地承认了。
气氛陡然间变了,两个男人对视着,电光石火,激战一触即发。
止渊轻轻把怀里的人扶开,苏离也不知怎么就站到了一边。
还没回过神来,两个男人已经打在了一起,一紫一白两道飘渺的衣摆交织飞舞。
##苏离 这……
#朱颜 怎么办?
苏离和朱颜无措地看着。
那两道身影交织多时,打的不分上下。
时影出手未尽全力,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招数熟悉,几个回合下来忍不住质问。
#时影 你是剑圣门下?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疑惑,剑圣门下从未有过鲛人弟子。
#止渊 并不是。
男人嘴角带笑,一边出招接招一边游刃有余地回答。
这个答案时影也清楚。
不是剑圣门下,他的招数又那么熟悉,又过了几招,时影断定,这是剑圣一派那两位前辈的招数。
#时影 你和飞华和流梦两位剑圣有什么关系?
止渊并不回答。他面色温润,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看似从容,眉眼间紧绷的神色却暴露了他的吃力。
#止渊 大神官不愧是大神官。
他语气中颇为欣赏,但是眉头紧锁着,这样打下去对他不利,他只接招,不怎么出招,寻着机会想要逃跑。
时影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可他绝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所谓惑心,动摇人心也是其中一种。
他清冷的眼眸看着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淡笑。
#时影 那个死也不肯开口的鲛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止渊神色一顿,发怔地一瞬被一记重击击倒,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了两步。
#止渊 嘶……
时影立刻抬手,在眉间轻点,念了天诛的口诀。
千万道雪亮的白光从天而降,犹如霹雳的雷电,刷刷地落向男人身上,而此时一道更快的口诀念出,无数的紫色树藤拔地而起,阻拦住那万道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