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该死的水结界和她在某个世界里学的也只有那么一丢丢差别。
一不小心就念错口诀。
时影罚她抄书,功法也不用练了,一抄就是一百遍,苏离真是讨厌极了抄书这项活动。
上次抄到手酸,第二天剑都拿不动。
大殿正对窗的矮桌,白衣姑娘端坐着,手里拿着狼毫,在宣纸上写下一行行娟秀的小字。
她的旁边是位个子稍矮些的姑娘,跪坐在一旁给她研磨。
#朱颜 阿离姐姐,你写字好好看啊!
上次抄书时她就发现了,女孩儿写的字极漂亮,不像她,歪歪扭扭,跟小鸡啄米似的。
##苏离 唉!
苏离想感慨一句熟能生巧,又觉得这样说太丢人,她便转了话锋,淡笑道。
##苏离 都是止渊哥哥教的好。
提到止渊,研墨的女孩儿满脸甜蜜,似沉浸在了回忆里,手上久久没有动作。
苏离写字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刚刚写下的几行字,有的墨迹还没干,这一个个稀奇古怪的符号她从前可讨厌了。
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她弯唇笑了笑。
##苏离 其实止渊哥哥也罚过我抄书。
#朱颜 啊?
朱颜被她的话拉回了现实,从甜蜜的回忆中惊醒,她惊讶地瞪着眼睛。
#朱颜 止渊哥哥也会这么凶吗?
##苏离 当然不会!
写字的女孩儿倏地停了笔,大惊小怪的回道,笔尖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墨点,她也毫不在意。
朱颜似乎是放心了,然后又扬着小脑袋问。
#朱颜 那止渊哥哥为什么罚你抄书啊?
苏离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苏离 那时候,不想学认字,故意写错,然后他就让我抄书。
现在看来,庆幸她是在赤王府学会了认字,庆幸是止渊教的,要是时影,那还不得骂死她。
说完觉得有点丢人,苏离又补充道。
##苏离 就算罚抄书,止渊哥哥也很温柔的。
而且他从来不说是罚,只会温温柔柔地告诉她,多写几遍。
然后摸着她的头笑得暖洋洋的。
#朱颜 是啊,止渊哥哥最温柔啦,他那么好......
朱颜想到放在心里的那个人,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一年都没见过止渊了,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自己。
##苏离 就是。
苏离也附和。
##苏离 跟师父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殿门口,转过一道雕花的回廊便是靠窗的半边屋子,听到屋内这愤愤的声音,刚走进来的两个人脚步同时一顿。
重明捂了捂脸,表情纠结,阿离姐姐这下又完了。
女孩儿把沾了墨渍的一页纸拿开,揉吧揉吧扔进了临窗的纸篓里,然后又抽出一张干净的纸摊开。
她瞧了瞧那厚厚的一沓还没抄完的宣纸,恨恨地咬牙。
##苏离 止渊哥哥那么好,才没让我抄过这么多东西,哪像师父?
恨恨地咬牙,太气愤了,才下手第一个字又写错了。
她更加烦躁。
##苏离 哼!岂止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苏离 简直是云泥之别!
#时影 哦?
男人一声冷笑,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屋子里。那袭白袍清冷飘逸,俊美如雕刻的脸上此刻犹如寒冰一般。
#时影 哪个天上哪个地下,谁为云谁为泥?6
可能是作者搞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