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砚安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鹿晗的话,她翻来覆去,甚至起身把行李箱都拿出来了,在房间里踱步了好久,最后还是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会入睡困难,没想到倦意来的很快。一入梦,梦里就全是鹿晗的眼眸,在清晨的阳光里闪烁着光。3
你应该让他也失眠!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着窗外天色渐暗,那种熟悉的落寞感再次袭来。
或许很多人都会这样,午睡之后醒来发现已是傍晚,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忽而感到空虚,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凌乱着头发,在床上呆愣地坐了好一会儿,天空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就借着外面的一盏盏亮起的路灯增添些亮光。
没到这时候,她就会想起那天遇到的男孩。2
我才没有!
和他从黄昏,聊到夜晚将临。
宋砚安往后一倒,整个人埋进了被子。
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听到我给你留的话?
就这样一直躺到鹿晗给自己打电话。

清醒了吗?我准备去接你了。
我劝你好自为之,好好反思
嗯,清醒了。


吃东西了吗?
宋砚安想了想,喃喃。
忘记了。


好,你赶紧准备准备,我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挂断电话,起身,冲了个澡,用冷水往脸上扑了几下,才算是勉强活了过来。
匆忙拿了钥匙下楼,鹿晗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到了。


我要是那么说,你会着急,一着急,就什么事情都干不好了。
他掀开外套,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袋子。

给你。
这什么?


买的煎饼,赶紧吃了吧,半夜饿死了我可不管。
宋砚安哼了一声。
还不至于!

到了酒吧,鹿晗正在调试吉他,宋砚安拿着一杯温水润嗓子。
季南溜到两人身边,轻声对鹿晗说道。

哥,他又来了。
鹿晗抬头去看,罗夏就坐在靠近舞台的那一桌。
和他对视了一眼,罗夏笑眯眯地站起身来。
鹿晗低声咒骂。

艹,TMD又来了。

昨天真不好意思啊,泼了你一脸,看样子洗得挺干净啊?

嗯。
鹿晗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了,宋砚安也装作没看见,别过脸去,让他一个人尴尬吧。

怎么不理我?顾客跟你们说话都不理人了吗?
他一直对着鹿晗咄咄逼人,宋砚安忍不住了,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废话我们一般是不回复的。


嚯,小姑娘,挺有脾气?
罗夏把注意力转向了宋砚安。

那我就提个要求吧,你不是说向主唱提要求吗?我要你唱十遍死了都要爱。
宋砚安捏着水杯的手都颤抖了。
你......


怎么,不唱啊?
你是哪里的神经病?

罗夏哈哈一笑,似乎就等着宋砚安开口骂他。

好,第二次骂我了!不满足我的条件,还骂我!
鹿晗隐约觉得不对,反应过来都时候,罗夏手里的酒已经泼了出去。
宋砚安闭着眼,任凭着酒从头顶滑落。
她深呼吸 ,告诉自己不能冲动。2
一旦冲动了 ,乐队的最后一份收入就没了。
罗夏的嘲笑在耳边讽刺地不行。
她用手背擦了擦连,想睁开眼睛,看看鹿晗的表情,告诉他自己没事。
另一只手上的水杯被人夺取,紧接着是罗夏的一声咒骂。

你有病啊!
宋砚安睁眼,鹿晗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眼里的冷漠似乎能把空气中的水珠凝成霜。

你该庆幸,杯子里的水是温的。

泼我就够了,你泼她,杯子里就算是硫酸我都照样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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