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药膳园,低头修剪植物药的分枝,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将小唯扶起来)

师傅,你那里可有药方,可治乱踢被子,还能治梦游的,最好是那种疗效峻疾,梦游一下倒回去就睡的那种。(绘声绘色地描绘,怕余晏清听不懂手势都用上了)

(笑)小唯这是希望睡着还是希望保持清醒啊?

梦游时又能保证意识的清醒,该往哪走还能够清楚,师傅你有这种药吗?

听起来是很矛盾。在我有限认知水平内确实没有。

不过为了小唯,为师愿意试一试。

谢谢师傅。
蔫吧的小白菜受到甘露的滋养又重新站起来了!

昨夜刚在信中夸你稳重,金晨又这么像个小孩子。(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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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好地照例来到浮生的寝殿)

你捡到宝贝了,这么开心。

比捡到宝贝还开心。

切。不过就是一些药材,值得你费心费力地惦记。

说到这个我就要纠正一下你了。药膳园里的药材是我和师傅两人的心血,不是没有用的。

我看你不如直接住进药园子里算了!

(和探妖镜日常吵完架,去厨房领了药,走进内殿)大人,喝药了。

(端起碗,凝视几秒,一饮而尽)

(伸手)

什么?

果子。

噢。(将一把野果子倒入浮生手中)

(塞进一颗,慢慢咀嚼)

大人,您的适应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吐了核,又塞进一颗嚼着)

本尊适应力一向很强。

以后都记得给本尊备着点。(指了指自己碗里的核)

噢好的。
又一日,探妖镜走进浮生寝殿之时看见床上四仰八叉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怎么说呢?虽然浮生和小唯是在同一张床上。但是浮生气定神闲,坐怀不乱的样子就很让探妖镜放心。

(就知道,像臭狐狸这种小身板,主人不会感兴趣。)

早啊。
看,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到可以互相打招呼还不觉得突兀的地步了。

你母亲来了。现和余展霄在一处。

青夫人?她怎么来了?
(头秃)

(麻利地从床上翻起来,套上外衣就走。)

外面凉,穿厚点!探妖镜,把她大氅给她拿过去。

(跑腿小工上线)臭狐狸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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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药膳园的时候,脚步慢下来。)

(见到她,她又该说些什么呢?)

(这个从她生下来就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很少对她温声细语地说过话。每次见面都是问红姑姑他们她的考评成绩,从未见她温柔。)

(她习惯了她的严厉,也很少像别的小狐狸那样对母亲有着很强的依恋。她甚至不知道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感觉)

小唯?

(仓皇抬头,就见余晏清站在台阶上不解望着自己)
高台上的凉亭里随意坐着的美妇人,不是青夫人还是谁?

(走上楼梯)师傅。

来了?怎么头发乱糟糟的?不会是刚醒就过来了吧?

师傅你知道还说!

去见见你母亲。

(磨磨蹭蹭蹭到青夫人面前)

夫人。

来了?坐吧。
又是这样冷冰冰地开口。无妨,无非是想了解她的近况。她问什么她按着回答就好了。

(在青夫人对面落座)

(打圆场)天冷,你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

跑急了,就没注意。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再大又如何,反正夫人也不曾过问过!

好了好了。小唯,不许对你母亲这般无礼。

(不想一见面就和小唯吵架,可是这就是道坎——过去疏于对小唯关爱呵护,导致她对她这个母亲很抵触,三两句话没说完就要吵架。)

(把茶喝了)师傅,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园子里忙了。

小唯…

坐下!

(一顿)见也见过了,我好的很,劳夫人挂念。这么久不见,夫人保养还是那么得宜。告辞。

等一下,小唯。

(转头)师傅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母亲难得出一次山,要在药园小住几日。今晚我设宴为夫人洗尘,你要来。

我不…

你上次叫我帮忙研制的药物你还想不想要了?(小声)

你威胁我?!(泄气)

酉时接风宴,仍在此地,不见不散。

(没说话,晃了晃手也算记下了)

这孩子性子太烈,就怕迟早要惹上麻烦。

夫人宽心,小唯心地柔软,只是受过伤,不会轻易把柔软的一面示人。需要时间去治愈,急不得。

你有心了。我不在的日子,还要劳你多关照她。

这丫头给你惹了不少事情吧?

(笑)那倒没有。小唯心细如发,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她都清楚。

暂时不要告诉她你是我的人。她太敏感,我怕她若知道我将你留在她身边是为了监视她她更加记恨于我。

小唯会明白您的苦心。

我闭关修行,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是不是夜明双珠有下落了?

夜明双珠一直镇压于普安国寺,除非方丈解除封印,不然不会有异波出现。

但愿是我想多了。夜明双珠之力一旦开启,必定是三界一场混战。你多留意普安寺那边的情况,切勿打草惊蛇。

晏清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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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下午要出门,就在中午提前备好了下午的药)

大人,你记得喝啊。

怎么,又要出去?

啊,我师傅要给青夫人接风洗尘,要求我一定要到场。

你还真听你师傅的话。

谁叫他有东西能威胁我。(嘟囔)

你吃你的山海夜宴,本尊也有宴要赴约。

大人赴约可以,千万别沾酒啊!

知道了。

